不是一旁的柴昊然突然眼神古怪的看过来,说不定真的会即兴来一段东北大秧歌。
强行压下心里的冲动,开口,“自然不能让杜老板吃亏,原价回收,怎么样?”
“呵,柴大经理是在跟我老杜开玩笑吗?”
听筒中传来杜达的一声嗤笑。
“依杜老板的意思呢?”柴友德心下一沉,之前的兴奋瞬间消失不见。
“按现在的市场价,150块一箱,不过分吧?”杜达的声音慢悠悠的传来。
不过分?!你特么太过分了好吗?
从宏海拿货才90几块,现在,150卖给我?你还是人吗?心也忒黑了!
我们是多年老友啊,忘记了吗?
呸——奸商!
“杜老板,你这也太……”
柴友德话没说出口,就被打断了——
“柴大经理,你可以选择不要,我老杜从来不强人所难。”
“你——”柴友德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,半晌才没好气地问,“你手里有多少货?”
“不多,500箱。”
还真是不多!柴友德失望中带着庆幸。
500箱虽然不够,但再多了,怕是要吐血啊……钱花得肉疼!
柴友德深吸口气,牙缝中挤出几个字,“我,要了。”
“我?当然是用眼睛看啊。”花云馨爱答不理,答非所问。
“你这丫头想气死我!他既然跟你提起这事,应该是想寻求华阳的资助吧?”
老人板起脸教训,继而又摇了摇头,对这丫头,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“不管怎么说,秦铎是想帮我们打开年糕条的局面,出发点总是好的。
这事,我跟花总说过了,结果……您老应该猜得到。”
花云馨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。
“什么花总,他是你二叔!振庭他向来谨慎,500万不是小数目,任谁也不可能为个无稽之谈,白白扔掉这么多钱。”
老人声音低沉,似乎有些不高兴,不知道是不满意花云馨的态度,还是觉得花振庭太过小心谨慎,缺乏魄力。
“好了,我摊牌了!
我就是看不惯秦铎臭嘚瑟的嘴脸,等他牛皮吹破,我看他还有没有脸在我面前出现!哼——”
花云馨咬着贝齿,一脸气哼哼的样子。
“哦?所以,你打算用自己的钱帮他?然后看他怎么把牛皮吹破?”
老人眼中闪动着莫名的光芒,似笑非笑地揶揄道。
“哦不过……我没那么多钱……”
花云馨声音越来越小,脸上微红,心里打鼓,老头子这幅表情,分明就是把自己看穿了呀!老狐狸,哼!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