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拐弯抹角了,贵公司的‘泰禾’年糕条零售价太低,最好能提升到和‘韩太’年糕条一样的水平。”
“哦?有这种事?”
老花皱着眉,一脸思索的样子,似乎在努力回想到底是不是柴家盛所说的这种情况。
心里却在大骂柴家盛不讲武德,明明是你宏海将“韩太”年糕条的价格调高了,却反过来说华阳定价太低,要不要脸了?
要不是看在你柴家势大的份上,老子早就一巴掌抽你丫的了!
半晌,老花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,“唉,家盛,不瞒你说,最近我华阳举步维艰,我天天殚精竭虑,根本没顾上年糕条的事呢。
你说的这个事情,一直是花丫头在全权负责,我是一点都不了解情况。
这样吧,我把花丫头喊过来,让她当面跟你说个清楚,怎么样?”
老狐狸!
柴家盛心里骂了一句,脸上却客客气气,“那就麻烦二叔了。
哦对了,我这几年久居国外,挺长时间没见小瀚了,如果方便,把小瀚也叫来吧,叙叙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