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吧唧吧唧。”
顾衍幽幽醒来,感觉到脸上又热又痒,令人心里略感烦躁。
抬手向身前摸去,没有感觉到印象中滑腻的肌肤,入手一片毛茸茸的。
“嘶!”
大清早的就又开始了么,顾衍呲着牙,这都折腾一晚上了,就不嫌累么。小孩子才敢喊全都要,大人们才知道,这人一旦年纪过了三十,身体它是真的受不了!
顾衍是个孤儿,三十好几的人了,一个人远离家乡,在北上广转着圈打拼了快十年,每天忙忙碌碌的,天天跟钱较劲,虽说也算是事业有成,但一个人的夜里,只能抱着被子的他心里总是有一点孤单寂寞冷。
他长得眉清目秀,为人风趣幽默,单身没有父母还不差钱,在妹子们看来,属于人帅有钱嫁了还没有婆媳矛盾的黄金单身汉,所以身边的狂蜂浪蝶总是乌央乌央的,一不小心没有把持住,就沦陷在了花花世界的烦恼中拔不出来。
昨天是情人节,顾衍便约了一个在健身房认识的身材贼拉哇塞的老妹儿,两人相约回家一起喝茶,茶香浓郁、波涛汹涌,在顾衍的坚持不懈下,一品就品了一晚上。
“吸溜吸溜。”
睁开眼,四目相对,顾衍震惊了。
黑豆眼,长耳朵,浑身黢黑的细犬正甩着大舌头舔顾衍的脸。
顾衍腾地一下坐了起来,甩手削了黑狗一巴掌,黑狗汪汪叫着,夹着尾巴,掉头就跑了。
我是谁?我在哪?我贼拉哇塞的老妹儿呢?
抬头看了看四周,青砖瓦房,他背靠着一座佛像坐在破烂的草席上,头顶的瓦片破了一个大洞,阳光顺着洞照了进来,打在佛像的脸上,恍恍惚惚,让人看不真切。
这不是我家!我家呢?还真就被偷家了!
仙人跳?那也没有用了一晚上才跳的啊?
顾衍在迷茫中沉思了片刻。
头痛欲裂,破碎的记忆犹如潮水一般涌入他的脑袋,打乱了他的思绪。
我大概可能也许应该是穿越了。
顾衍,今年十八岁,武朝偏远小镇的一个乞丐,独自一人住在镇外的破庙里。
从记事至今,都是吃百家饭长大,记忆中也没有父母的印象,孑然一人,孤孤单单。
典型的无车,无房,无收入的三无青年啊。
顾衍撇了撇嘴。
穿越标配么?天煞孤星?但别人穿越都是妻妾成群富可敌国的,还有这头痛欲裂也是穿越记忆苏醒的标配?
思索到这里,顾衍摸了摸头,头上被仔细的包扎好,闻一闻,隐隐传来一股草药味。
靠!还真被人开瓢了,谁这么没爱心,连乞丐都打。
顾衍龇牙咧嘴的想着。
“汪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