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哭没闹,轻抚妈妈手臂上的伤口。
叶诗诗笑了,仿佛身上伤口带给她的疼痛,全被儿子驱散。
训犬师傅、四名警卫从叶诗诗的笑容中感受到最伟大的母爱,恍惚间明白,这个柔弱的女人,为什么能杀死七条比藏獒还凶猛的猛犬。
“我们奉命,带你离开这里。”
警卫面对叶诗诗,态度好了很多。
叶诗诗从容起身,只要儿子安全,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,她无所畏惧。
监狱操场上,立起来一根三米高的木桩。
监狱长站在木桩前,面对整齐列队的五百多名女囚,大声道:“犯人0559与人斗殴,致人死亡,情节极其恶劣,影响极坏,为警示所有人,防止这样的事情再度发生,我决定,将她吊在这根木桩上!”
五百多名女囚动容。
以前从未这么惩罚犯错的女囚。
在很多人看来,这不仅仅是惩罚,而是虐待,但没人敢质疑,更不会质问,默默看着监狱长。
实际上,看似威风凛凛的监狱长,不过是傀儡,要虐待叶诗诗的人,在操场西南角那座高高的岗楼里。
“沈公,陈梵再快,也不可能今晚赶过来。”
臧天擎想劝“沈老板”回去休息。
站在岗楼玻璃窗前的沈公,盯着走入操场的叶诗诗,道:“直觉告诉我,他快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