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……”陆天猛点头回应李国泰,并未多说,转脸看到臧天擎,问:“没看到李凌阙吗?”
“李将军……”
臧天擎语塞,之前他对众人说沈公睡着了,如果此时说李凌阙陪沈公谈事情,岂不自露马脚。
陆天猛眯眼,目光变冷,身为顶尖武道强者,不只战力堪比大宗师,直觉也远比常人敏锐。
“说,这到底怎么回事儿?!”
陆天猛锋芒毕露,气势慑人,百余沈系骨干为之心悸,一时间偌大会议厅鸦雀无声,一道道目光落在臧天擎身上。
藏天擎心知瞒不住,面前这些军政大员,个个是人精,一旦有人起疑,再想忽悠住他们,很难很难。
“唉!”
臧天擎无奈叹气。
百余军政大员神色陡然凝重,臧天擎的神情无疑告诉他们……出了天大的意外状况。
“难不成沈公他……”
政务院白副院长误以为沈公病逝。
其余人,包括陆天猛,都瞪大眼睛,静待臧天擎说出真实情况。
臧天擎缓缓摇头,意思是沈公没死。
“婆婆妈妈的,还是爷们儿吗?!”
陆天猛欺到臧天擎面前,一把扯住臧天擎衣领,心中莫名不安,使他丧失耐性,急躁起来。
“你残害战友袍泽,助纣为虐,是爷们儿吗?”
冷漠话音传入会议大厅。
“陈……陈逆?”
李国泰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难以置信侧目,盯着会议大厅入口。
陆天猛神色大变,松开臧天擎,看着陈梵,后退了几步,明显慌了神儿。
咣当!
会议大厅两扇高大华贵的木门被人从外重重推开,陈梵、洪石在一大群将领簇拥下,步入会议大厅。
沈系百余名核心成员聚集在一起,色厉内荏盯着陈梵洪石等人。
陈梵拖死狗一般拖着半死不活的沈志强。
“放开沈公!”
“陈逆,你竟如此对待沈公,禽兽不如!”
“畜生!”
几个老头儿悲恸怒骂陈梵。
“陈梵,洪石,你们这么夺权,只会搞得天怒人怨,甚至使国家陷入混乱、动荡,沦为千古罪人。”
李国泰痛心疾首。
“我这个千古罪人,没使民众怨声载道,没颠倒黑白,没放任自己人胡作非为,更没残害数万将士。”
陈梵此言掷地有声。
百余沈系骨干哑口无言。
“好好瞧瞧,你们所维护所追随的,是个什么东西!”陈梵说着话将沈志强扔出去。
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