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大贡献,才是正道。”洪石真诚规劝吴凤龙。
吴凤龙叹气,事已至此,别无选择,点了点头。
“洪石,陈小子,你们以为完全掌控兵权,就万事大吉吗?!”说这话的老头儿名叫曹雄,京城曹家家主。
曹雄的外孙,当年和另外几个纨绔,在西境玩杀人游戏,被陈梵就地正法,一直怀恨在心。
那时,他忍了,是因为沈志强私下里向他保证,必会除掉陈梵,他心有期待,自然不会破罐子破摔。
而今,沈志强完蛋,沈系即将退出历史舞台,他万念俱灰,也就无所顾忌。
“看来你甚至你们一家,因为我处死你那禽兽外孙而耿耿于怀,那这样,我送你们全家,去陪他。”
陈梵霸气睥睨曹雄。
“你……”
曹雄目眦欲裂指着陈梵,旋即心脏病发作,捂着心口倒下去,沈系的人,没谁敢去救曹雄。
洪石张嘴,想劝陈梵仁慈一些,却未发声。
如果换做他,妻儿屡遭迫害,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,数万袍泽、兄弟,被沈系送上不归路。
谁劝他善良,他一定跟谁急眼。
“背叛我的人,还有你们这些逆贼,都去死吧!”
野兽般趴伏在墙边的沈志强嘶吼的同时,扑向陈梵,要自爆血气,就算不能与陈梵同归于尽,旁人也得给他陪葬。
陈梵出手,将沈志强定在空中,压制沈志强体内膨胀的血气。
周围人呆呆凝望悬浮在空中动弹不了的沈志强。
“沈公,我送你去见你儿子。”
陈梵抬起的右手,五根手指猛地收缩。
蓬!
未能自爆血气的沈志强最终下场,仍是爆体而亡,但毫无杀伤力,纷飞的血肉洒落在大厅各处。
无论是沈系的人,还是洪系的人,真切领略陈梵的强大与冷酷,遍体生寒。
在场大多数人,第一次见陈梵出手。
百闻不如一见。
刚才那血腥一幕,将成为他们永恒的记忆。
陈梵这次入京,注定名动京华,只不过名是凶名。
洪石深吸一口气,平复心绪,然后挥手,示意下属抓人。
早上七点。
新闻播报沈志强突发心脏病逝世,并配上前天沈志强装病被几十人紧急送入“地堡”急救的画面。
一个时代落幕。
治丧、悼念等活动,持续半个月。
京城,西山。
军部所在地。
绿树成荫的半山腰。
陈梵、沈公沿着一条古道徒步登山,边走边聊。
“小陈啊,经过商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