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永远不会波及到这些人。
恰恰陈梵就是这样的人。
陈梵冷眼瞧赵香梅抓肖破军的脸。
肖破军一动不动,再如何愤怒,依然恪守原则,不与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老人孩子动手,任由赵香梅抓破他的脸。
赵香梅在肖破军脸上抓出三道血痕,愣了一下,没想到肖破军不闪不避,由着她抓破脸。
“他曾是华国功勋将领,如今是龙盟外八堂话事人,相当于龙盟副盟主,如果你是个男人,这么冒犯他,已经死了!”
林天英怒瞪赵香梅。
面对撒泼的女人,从龙魂出来的这些悍将,也只能干瞪眼。
“是他冒犯我,扯坏我衣服,当街侮辱我……”
赵香梅仍想颠倒黑白。
“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陈梵不会惯着赵香梅这种既蠢又坏又无知的女人,冷漠下令“都拿下!”
龙魂战士迅速出击。
赵香梅、伍连魁、伍兴、赵海波、黄晟等二十余人,全被龙魂战士摁倒在地上。
“@#%&¥%#……”
伍兴大骂陈梵,污言秽语,不堪入耳。
肖破军忍无可忍,冲过去,抬脚踹断伍兴一条腿。
伍兴惨嚎。
“再嚷嚷,信不信我踩碎你脑袋?”肖破军杀气腾腾瞧着伍兴。
赵香梅因宝贝儿子受伤急眼,破口大骂。
咔嚓!
肖破军又踹断伍兴另一条腿。
伍兴疼晕过去。
赵香梅还要骂。
肖破军踩烂伍兴一只手。
赵香梅崩溃。
伍连魁欲哭无泪。
半个钟头后。
轰的一声,尘土弥漫。
南坪县地标建筑崩塌。
伍连魁面如死灰。
赵香梅恨极,在心里发誓,这辈子不会放过伤她儿子炸她产业的畜生,却不想她儿子干过什么、她干过什么。
一些人,永远觉得错的是别人。
如果今天,在南坪山陵园教训伍兴的人,是外地来的普通人,此刻,被摁在地上面临牢狱之灾的,绝不会是伍家三口。
“让行省总督史连生来南坪,好好查一查这一家三口。”陈梵撂下这话,坐进黑色越野车,半眼不多瞧赵香梅、伍连魁、伍兴。
边疆县城的恶势力,若非一个劲儿往陈梵枪口上撞,陈梵根本不会在意。
三辆黑色越野车驶离尘土弥漫的商业街。
当晚。
被关在一间屋子里的赵香梅,与父亲通电话。
“爸,军方的人,无法无天,你快救救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