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小很小的事情,非要搞得这么复杂!”王衷钧言罢,猛地挥杆,发泄心中愤懑。
“一直顺风顺水,难免觉得自己很牛,事事能独断专行,这次让这二位大腕碰碰钉子,认清自己所处的位置。”
秦总边说边笑,笑意玩味。
“导演,明星,不过是资本牟利的工具,如今却要对抗资本,可笑。”另一位大佬面露不屑鄙夷张一谋、苏雪。
戴着墨镜的彪悍汉子快步走过来,对秦总道:“那个叫金贝贝的女孩跳楼了!”
“跳楼了?”
王衷钧皱眉凝视秦总的心腹手下。
戴墨镜的汉子道:“她是从酒店楼顶,差不多十八层楼那么高跳下来,还有口气,就算能活下来,多半也废了。”
“这下,苏雪、张一谋必须得换角。”
“跳的好!”
“老天都在帮咱们!”
几人心情大好。
“我听说,金蓓蓓是苏雪一位朋友,推荐给苏雪的,苏雪这么维护金蓓蓓,想必她那位朋友不简单,会不会迁怒于咱们?”
说这话的胖男人心存忧虑。
“我倒希望有人跳出来,针对咱们,不然太无聊。”秦总一句话使王衷钧以及另两人笑出声。
他们都很自信。
不认为苏雪的靠山敢迁怒于他们。
他们谈笑着,时不时潇洒挥杆,为打出好球兴奋,也因球打偏郁闷唏嘘,对于金蓓蓓跳楼,毫无怜悯或不安。
普通人的生命,在这些人心中,似乎贱如草芥,不值一提。
医院。
手术室外。
苏雪、张一谋等了整整四个小时。
医生从手术室走出来。
“蓓蓓怎么样了?”
苏雪赶忙上前询问。
“已无生命危险,但颅脑遭受重创、脊椎中段遭受重创,这都是不可逆的伤害,或者成为植物人,再也醒不来,或者能醒来……高位截瘫……”
医生说到最后忍不住叹气。
那么美丽的女孩,近乎香消玉殒,稍有同情心的人,谁能不惋惜?
苏雪痛苦闭眼。
医院大楼前。
陈梵带着股慑人气势快步前行,迎面走来的人,无不望而生畏,避开陈梵。
守在楼门口的保安看到陈梵,断定来者不善,想上前询问,却被陈梵森冷目光吓住,噤若寒蝉。
超凡强者的威压,岂是凡人所能承受。
过了大约十分钟,陈梵来到一间病房门外,轻轻推开门。
病房里,护士、护工围着病床忙活着,做完手术的金蓓蓓刚刚住进这间病房,苏雪、张一谋站在一旁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