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形成了一道奇异的风景线，一老一幼，一个看起来落魄脏乱，一个看起来光鲜亮丽，看起来就完全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。
老人吃完后，也说道，“这位公子，你有什么事情吗？”
元宁看向老人。
老人又说，“像我这样的人，一辈子也就在这样了，坐在阴暗的角落里，等着别人的施舍过活，若是无所求，还有谁愿意来陪我这个老婆子坐坐呢。”
元宁抿了抿唇，“请问你老贵姓？”
老人笑道，“我姓季。”
“季。”元宁将这个字在口中饶了一圈，听起来别有一番温柔的感觉，“那我就叫你季婆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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