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也说不过去了。
而这一事件导致本就紧张的形式变得更为严峻。
如今的朝堂,一触即发,所有的人都格外关注皇帝与太后的状态,生怕什么时候就神仙打架,殃及到自己这一条小小的池鱼了。
不过让众臣失望的是,这位论出身和经历都谈不上正统的皇帝如今把表情管理学得甚好,以至于他们无法从这位年轻的帝王脸上看到什么表情。
魏珩道,“太后说不可,能否给朕一个理由?”
太后目视前方,看到了正站在朝堂最前方的孔丞相,“据哀家所知,这元宁没有经历过正经的科举,反而选择从幕僚做起,而众卿皆知,从幕僚一道成为官员本来是前人为了给那些实在考不上科举,又拥有一些特长的人的一个额外的机会,而这元宁年纪轻轻,尚且没有经历失败,就选择作幕僚,这岂不是让天下学子都知道为官并不用十年寒窗苦读,反而还有另一条捷径可走?”
魏珩听罢,点了点头,“太后言之有理,不过……”
众大臣心道,来了。
果然,下一刻就听见魏珩道,“太后所说的这些,所谓的幕僚是否一定要是老者,以及没有参加过科举是否可以成为幕僚,这些有写在我朝的法典中吗?”
众大臣心道,没有,不过这是约定俗成的事情,大家都是这样的,但你要说一定要找个书面的规定,那是找不出来的。
太后亦是哑口无言,额头上的青筋一个劲的猛跳。
又是这样,这个李珩这一年来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,处处都要跟她作对。
魏珩继续说,“好吧,既然太后没话说了,这件事就这么定了,我国是大国,就要有海纳百川,有容乃大的气度,以及不拘一格降人才的胸怀,诸位说,朕说的对吗?”
爱卿们很是无奈,这一年来他们对于这位皇帝的观感也很是纠结,首先,这位帝王以极快的速度夺回了太后手中一半的权利,从这一点上来说,这位帝王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,有时候看着倒也像那么回事,但也许是因为从小在江湖中长大的缘故,有时候的作风实在是有些怪异,说的好听点是出人意料,说得难听点就是看着不正经。
诸位爱卿好一番沉默,他们不说话,魏珩也不说话,就用那双极亮的眼睛盯着下面的众臣,就像是一个觉得自己做对了事情等待夸奖的孩子一样。
陛下,你看看你自己,多大的人了,好意思吗?
好吧,陛下脸皮厚,倒是下面的人有些受不住了,最终齐齐道,“陛下圣明!”
陛下满意的笑了。
下朝后,魏珩本想快些回到御书房处理完奏折,好留下时间去找他的小阿宁。
却没想到,半路被人打断了。
一个穿着红衣的宦官亦步亦趋地走到魏珩面前,恭敬地道,“陛下,太后娘娘想要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