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到来,那些乱民抢夺粮食,刺杀公子,简直罪无可恕,你们也想如那些人一样吗?”
邯郸令言辞严肃起来。
“没有啊!冤枉啊!”
众灾民大喊。
“那就都给本令回去,粮食也有了,住所也齐全了,还在这干什么?都回去!”
那些灾民一哄而散。
尹高看着讲话的邯郸令,泛起了嘀咕,这邯郸令什么意思?
这时,邯郸令突然转身行礼。
“公子,臣来迟了,请公子责罚。”
这邯郸令闭口不言因何来迟,只是请求责罚,让尹高没有惩罚的借口。
赶忙扶起邯郸令。
“邯郸令何出此言,你来的一点也不迟,这不是解决了本公子的麻烦吗?”
邯郸令还是面带羞愧。
“都怪臣家中发妻一味纠缠,臣才来晚一步。不如这样,今晚您到我府上用宴,我让她当面给您赔礼道歉。”
尹高赶忙拒绝。
“不用了,不用了,何必与一个妇道人家计较。”
那邯郸令不依不饶。
“不行不行,必须让她道歉,我在晚来一步,您可能都没法收场了今天。”
尹高见这邯郸令如此坚决,也没办法再拒绝了。
“好吧,本公子答应了。”
旁边的李斯、张良面面相觑,简直不敢置信。
路上。
“这邯郸令好不对劲啊!竟然执意要我赴宴。”
张良二人也是十分意外。
“臣觉得这邯郸令行事太古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