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挚爱,夜不能寐寝食不安,原已打算落发为尼,常伴青灯古佛了此一生,余生一为念你,二为神佛。忽闻郎君康健喜讯,喜上心头,仿若春来百花齐放。本想亲自探望,奈何忧思过甚,病倒床榻,但念君之心不减反增,别无他法,只好作此信笺,一问安康,二盼相见。熙文顿首。”
“念完了?”
褚骆臣点了点头。
宁许白皱着眉头撅着小嘴,双手抱着胳膊不停地摩挲,太肉麻了,太肉麻了!鸡皮疙瘩掉地上拾掇起来都能熬一锅汤了啊!!
不过这个渣女的情话倒是说的一套一套的,仿佛是个多么情深的人呢,高啊,真是高,想当初薇薇给他说过最高明的话就是‘小白,我觉得你就是上天派来守护我的,我好幸福啊,如果你能一直陪着我就好了!’。
那个时候自己好像还觉得女神再说他们俩天作之合呢,其实就是为了一直吊着他呗,自己还傻愣愣地说‘别说这辈子了,下辈子我也陪着你!’。现在再想起来,自己怎么那么傻白甜呢?怪不得一个两个的都叫他小白!
然而褚骆臣看了他的动作还以为他冷,平静的眼眸将宁许白的房间环视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紫檀木雕花衣架处,接着主动开口:“那边有大氅”。
宁许白笑着摆摆手说:“褚兄,我不冷,就是感觉这赵小姐真是奔放不羁,写信都如此大胆热烈,我听了都满身鸡皮疙瘩,反倒是你,从头到尾读完都面不改色,真是条汉子!”说完还对着褚骆臣竖起了大拇指。
褚骆臣收回目光,摇了摇头,并未言语。
见状,宁许白撅了撅嘴,在心里吐槽了一句:救命恩人什么都好,就是太高冷了,气氛都带不起来,果然是不爱与人亲近啊。
房间内烛影摇晃,宁许白打了个哈欠,声音有些疲惫地对褚骆臣说:“恩人,你也看到了,赵小姐邀我去她府上见她,你也知道吧,这娘们儿不是个好人呐,我几次三番被她戏耍,明日我若是去了赵府保不准要闹上一番,所以,恩人你会功夫的吧?明日你与我一同前去可好?”
既然渣女都主动邀约,要和他在现实中碰一碰了,那他宁许白不能怂啊!他这么硬汉,明天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,让她愧疚,让她忏悔!
对上宁许白期待的小眼神,褚骆臣眼眸闪了闪,轻轻点了点头。
得到褚骆臣的帮助,宁许白觉得有底气多了!之前丁叔还说褚骆臣不管闲事,现在看来,褚骆臣人还是很好的嘛!
褚骆臣走了以后,宁许白躺在床上想怎么做一个漂亮的反击,首先第一步,就是不要再被那个女人的花言巧语蒙蔽,一定要保持清醒……
翌日。
“少主!你居然不带我你带这个大哑巴?少主,我虽然不会打人但是我能给你挡刀啊!他能吗?”元熹抗议的声音把还带些困意的宁许白彻底唤醒。
宁许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