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刚落,褚骆臣的手就去完全松开了,垂到了一边。
宁许白叹了一口气,他欠了褚骆臣很大一个人情,以后他的命就是褚骆臣的了,尽管褚骆臣那么厉害的人也许并不需要。
不过他还是单方面承认,他和褚骆臣就是最铁的兄弟了!
然而他深知,他对于褚骆臣来说就是一个移动的拖油瓶,一个会说话的绊脚石,一个毫无用处的搭档。
宁许白将褚骆臣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,把褚骆臣的黑刀绑在自己裤腰带上,不得不说,这黑刀真沉啊!
然后他费劲儿的站起来,一手环住褚骆臣的腰,一手抓住褚骆臣的手,慢慢的往门口挪动。
出了房门之后,二人走了一会儿,很快,褚骆臣就搞不清楚方向了,如果此刻宁许白不是魂体的话,那他肯定急地冒汗了。
“恩人,我好像迷路了,你说这赵府修的这么大干什么,他又没咱们流云宗有钱……恩人,我们怎么走出去啊?”
其实宁许白就是随口一问,他不指望褚骆臣会回答,毕竟褚骆臣都昏迷了,但是他没想到褚骆臣真的给出了反应。原本垂着的手举了起来,举了一个方向,宁许白一喜,就顺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。
他现在感觉褚骆臣比“没电还能跑”的小鸟电动车都好,昏迷了还能指路,简直就是没电还能导航的电子狗!
之后的路,每当宁许白拿捏不准的时候,褚骆臣就给指路。两人又把那七拐八拐的路走了一遍,并且他们走的又慢,等看到白天一进大门的那片假山流水时,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。
“恩人,拐个弯儿咱们就能看到大门了,这鬼地方老子再也不来了,我还要回去告诉我爹,把这里一把火烧了!恩人,怎么了恩人?你扣我干嘛?我没有走错啊,拐过去就是大门!”
宁许白絮絮叨叨地说着,一路上除了指路没有其他反应的褚骆臣突然用搭在宁许白肩上的手,死死的抓住了宁许白的肩头!仿佛魂体更容易感受到疼痛,那种痛感,让宁许白觉得如果自己不是魂体而是肉身的话,褚骆臣的手指都要陷进自己的肉里面。
宁许白疼的脸都扭曲了,但还是尽量温柔的安抚着褚骆臣“不着急啊恩人,咱们马上就能回家了,回了家再让你好好捏,先、先松一松。”
褚骆臣恍若未闻,力道一点都没减小,宁许白无奈,只好忍痛前行。
拐过弯儿之后,宁许白趁着朦胧的月光,隐隐约约看到大门那里人影攒动,还以为是流云宗的人见他久久未归,派人来找他了。
宁许白瞬间喜上心头!也不觉得累了,脚底下也有劲儿了,快走两步,边走还边冲那边大喊:
“你们总算来找我了!我在这里,多来几个人,我的朋友受伤了!”
说来也怪,当他开口的瞬间,褚骆臣死死扣住他肩膀的那只手突然松了,宁许白觉得褚骆臣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