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瞪了一眼那个男人,小嘴一瘪,小声争辩道:“都说了……我不是状元,我也没有哭哭啼啼……”
那长弓男人拍了拍身上的雪花,向卫流清走来,然后又蹲下身子一把抓起卫流清的脚捏了捏。
卫流清被猛的一抓,又是疼得不得了,嘴里嘶着气,但是没有再呼痛,因为这个男人一定还会就这由头调侃他。
“啧,穿这么厚,我都捏不出来是骨折还是脱臼。”
卫流清脸一红,他从小便畏寒,一到冬天就穿的很厚实,原本清瘦的一个人一到冬天就变成了一只圆滚滚。
地上厚厚的一层雪泛着月光,将山脚下照得通明。那长弓男人抬头,卫流清俊秀的脸被镀上一层月光,长弓男人唇角一勾:
“状元郎都像你这般好看吗?怪不得。”
卫流清本来想反驳一下,自己真的不是状元郎,只是一个小小秀才,但是听到长弓男人说怪不得,他便起了好奇心。
“怪不得……什么?”
长弓男人放下他的脚,动作轻了许多,他充满调侃的开口说道:
“怪不得自古以来状元郎都被皇帝指给公主,能做驸马。必然长相是很不错的。”
卫流清垂头,他也听说过,许多状元郎都做了驸马,所以……这是夸他好肯看意思吗?
他看着这个身背长弓的俊朗男人,主动开口问道:“这位大哥,姓甚名谁?”
“裴关山。”
裴关山,关山、关山……
“悬心秋夜月,万里照关山。裴兄祖上是关山人?”
裴关山呵呵一笑,不忘调侃卫流清:
“不愧是状元郎,出口便是诗,裴某父亲确是关山人,母亲是关内人,两人年轻时闹得很不愉快,我母亲大着肚子负气离开关山来了原城丰瑞镇,我那老子寻了好几十年愣是没有寻到。两人也真是好笑。”
卫流清抿唇一笑,他也没有听过这样的趣事,妻子带球跑,丈夫找了十几年也没找到,这赌气赌的时间也太长了。
不过一家子都是豪爽之人呢。
“你呢?既然不乐意我叫你状元郎,那你叫什么名字?”
裴关山的眸子很亮,显得整个人精神奕奕的,卫流清一不小心对上那双眸子,又快速移开。
“我、我叫卫流清,取的是明月……”
他还未说完,那双眼明亮的男人率先说道:“我知道,是明月松间照,清泉石上流,对吗?”
卫流清有些惊讶,他以为这个男人或许是大字不识一个的,却没想到也会背诗。
他低头轻笑:“是,明月松间照,清泉石上流。”
裴关山得意一笑,又开始调侃卫流清:“你看,我也会会背诗,再加上我的相貌,说不定也能做一个驸马爷,你觉得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