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女子。
“是你吗?”宁许白试探地开口。
“废话,除了我谁还乐意管你这档子事?”
费鸿雪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客气,但是宁许白也没放在心上,反正这人说话不夹抢带棒的才叫奇怪呢。
他和苏胖,已经被宁许白列入了“嘴这么贱是如何活到这么大的”年度列表里面了。
片刻之后,四个人坐在云梦斋二楼的雅间,气氛安静而诡异。
“宁许白……你什么时候能长点脑子?!”
费鸿雪听完宁许白的描述之后,面色阴冷,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出了这句话。
“我哪里不长脑子了?我只是打不过,我还能怎么办?”
“既然你可以操控气流,那你为何不用气流将那妖婆子困在房间里,你自己便可脱身了!”
嘶……说的也对,如果当时他不是在面前筑了一道气墙,而是直接用气流将娟婆婆圈禁起来呢?
可那也不行啊,只要他动,那一团气流就会跟着动。
无论如何都是死局,要怪就怪自己功力不够。
而费鸿雪并不在场,宁许白也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下,他并不知道气墙会跟着宁许白移动的事情。
宁许白没有再说,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。
一旁的费鸿楚,就是那个叫做楚楚的女孩,此时不像原先那般骄横,反倒是乖巧了不少。
“所以,这只小猪,就是白哥哥?”楚楚问道。
“对,”费鸿雪不咸不淡的回答道:“就是那夯货。”
一直以来没有说话的褚骆臣,皱了皱眉,淡淡开口:“若是没有别的事,我们先走了。”
宁许白也不想再呆下去了,费鸿雪再街上叫住他们的时候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好像是能帮他恢复原样似的,结果落座之后没少奚落他。
“等等,你是他什么人?”费鸿雪挑眉,一双桃花目对上了褚骆臣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,眼神中满是警惕。
但是褚骆臣并没有答话,宁许白感觉气氛有些尴尬,便开口说道:
“这是我的贴身侍卫,是个很厉害的人。”
“很厉害?还不是让你变成了这个样子。可见也不是多厉害。”
费鸿雪不再看褚骆臣,而是看着宁许白,宁许白对上那双桃花目,只感觉费鸿雪莫名其妙。
“你好好说话,还有啊,你叫我们上来也没有说让我恢复原样的办法,可见你也不是很厉害。”
“我……”费鸿雪看着那只伶牙俐齿的小猪,皱着眉说道:“若是我在,定不会让你变成这个样子。”
“我不信。况且没有什么如果,你就是不在。”
宁许白斩钉截铁的说出这句话,之后便对着褚骆臣说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