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路一样,又仿佛是在炫技,还玩起了漂移那一套!
“小白兔,你看苏爷我,帅不帅!”
苏胖一个回旋,凑到了宁许白的旁边,似是得瑟一般对着宁许白问道。
宁许白只不咸不淡的回答道:“这问题,你不如问问元熹,看看元熹怎么回答。”
元熹在苏胖的身后,一张小脸煞白煞白,唇无血色,双眼紧闭,双手紧紧抓住苏胖的衣服,不停的咽着口水。
看把孩子吓的……
此刻,宁许白是真的同情元熹。
果不其然,落地之后,元熹慌不择路地拖着两条软的像是面条子一般的腿,蹲在树下不停的往外呕吐着胃里面的食糜。
苏胖有些愧疚,但依然爽朗一笑,来到元熹的旁边,抬起打手拍了拍元熹的后背。
元熹被他这么一拍,吐的更厉害了。
“多大点事!小元熹,你这身体素质可不行呀,御剑都晕,将来乘船岂不更晕!”
元熹气恼,一把打掉苏胖的手,气冲冲但有气无力地说道:
“乘船,哪个船夫像你这般、这般折磨人!”
“行行行,那你吃点干粮垫垫肚子吧,东西都吐完了。”
而另一边,褚骆臣眉目漆黑,凤眸之中流露着关心:“你难受吗?”
“我不难受啊,大神你难道忘了吗?我是魂体,要是像元熹一样呕吐,吐出来的岂不是阳气?我可舍不得。”
“无妨,我有阳气。”
“什么无妨?有妨!你看看你瘦的,脸上都没有血色了,我怎么下的了口,大神,以后别再说什么让我吸你阳气的话了,我……做不到了。”
“怎么?”
“那也太没有良心了,我也不是非你的阳气不可,只要……只要我的魂体还在,吸什么阳气都可以。”
褚骆臣的手,无意识的悄悄握紧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不再说话。
几人终于到了苏胖所说的那个地方,果然是被一层淡淡的雾气所笼罩,诡异得很。
“要不,我们把口鼻遮住吧?保险起见,若是这白雾里有什么毒……”丁叔开口说道。
确实有道理,苏胖之前说了,这白雾中有股不同寻常的味道,虽然很淡,难以察觉,但是猛一下能闻到,仔细去找却找不到了,
几人遮好口鼻,便向着河边走去。
那河依旧是一眼望不到边,几人御剑过了河之后,视野豁然开朗,一边走着,人也渐渐多了起来,大多是人面上都是冷冷淡淡的,多他们的到来视而不见。
河边依旧是有几个女子在浣洗衣物,也不知道是不是苏胖之前对他们说的那几个人。
这些女子见了他们几个,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,没有对他们表现出任何兴趣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