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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再犹豫,宁许白也换上了一副不好惹的样子,凶神恶煞的走到紫衣人面前,愤恨开口:
“我们就是不离开!你能怎么着?我就还不信了,一个小小的药铺能把爷吃了不成?!”
苏胖被宁许白假模假式的凶悍差点逗笑,倒是紫衣人眉头一皱,二话没说直接上手了!
并且也不知道是算准了宁许白还欺负还是怎么着,一只拳头带着凌烈杀气转瞬即至,宁许白直接呆住,苏胖也没反应过来,还好褚骆臣早就默默唤出没有,伺机待发了。
于是那只拳头还未到宁许白面中,便被褚骆臣抬手刀起,直接削掉了……
温热的血从整齐的断口喷涌而出,溅了宁许白一脸,宁许白也不知道擦,就那么杵着,跟个二傻子似的,估计是被吓到了。
这他喵的,直接贴脸啊!
而那紫衣人只是动作一顿,表情都未变化,丝毫不在乎伤口,褚骆臣一把黑色镰刀剑使得出神入化,把紫衣人截胡之后,便于他缠斗起来。
苏向羽见其他的紫衣人也站了起来,于是便把宁许白往旁边一推,飞快地在宁许白耳边说了一句:“拿令牌!”
宁许白总算不愣着了,五六名紫衣人与褚骆臣他们缠斗起来,而神农堂中的客人像是视若无睹一般,还是自顾自地排着队,关键是紫衣人都不在桌子后面了,排个毛线的队啊!
这些人智力不行吧?
宁许白没有细想,越过人群四处观望,心说哪里有什么令牌,苏胖闹这么一出就是为了拿令牌吧,但是令牌在哪……
忽然,一个描金木盒吸引了宁许白的注意,那描金木盒放置在长约两米的紫檀平角条桌上,长四寸宽三寸高三寸,此时静静躺在桌子上,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。
说不定就是令牌了!
宁许白压低身形,迅速蹿到了队伍的最前方,接着一个矮身,抱起木盒便滚到一边,同时运起风神翎给自己来了一道空气墙。
排队的人一个个拉着一张死人脸,静静看着宁许白的这一串动作,丝毫不打算制止。
倒是搞得宁许白一愣,感觉自己有些防卫过度了。
但是那又怎么样,谨慎为上!
宁许白抱着描金木盒,背对着他们,描金木盒没有上锁,宁许白犹豫了一下,便打开了。
希望是令牌吧。
描金木盒一开,一股奇香扑面而来,直冲宁许白的脑门,宁许白一张脸瞬间皱住,向左一偏,嘴里骂了一句:“呸,熏死小爷了!”
而排队的人却是一改死人脸,面部表情变得生动起来,脑袋向前探着,一脸沉醉的使劲吸着描金盒子里的飘出来的香气,满是向往的神色,甚至有些人已经不排队了,开始走到宁许白的身边。
而宁许白在描金盒子里面仔细地翻找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