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确定了没有危险,便继续向前游去,最终在宫殿的大门口停了下来。
宁许白问:“大神,我们能进去吗?”
褚骆臣伸手覆上一些宫殿大门的铺首,然后用力一推,两扇大门发出古朴沉重的“咯吱”声,缓缓地向内旋进去,褚骆臣伸手拍了拍宁许白的腿,宁许白也不还意思继续赖着了,便从松开了褚骆臣,站到褚骆臣的旁边。
“大神,你说这宫殿为什么叫做福姬宫?是几百年前福姬的宫观沉河了?那也不对,若是沉河,周围也会有其他建筑的残骸……”
“或许是搬运。”
“搬运?!”
难道是有人专门将福姬宫整个搬到这里?宁许白听说过举家搬迁,可是没有听说过“举”家搬迁。
这怎么搬嘛,宁许白感觉都有画面了,一群人将地基挖出来,然后把地基连同房屋举到头上搬到河边在扔下去……
如果真是这样,人类应该做不到吧……
“走吧。”
宁许白连忙跟上褚骆臣的脚步,刚一迈进门槛,周身被水流包裹所带来的压迫感便消失不见了,宁许白又找回了在地面的感觉。
宁许白操控着风神翎,将光芒又放大了数倍,回头一看,宫殿之外的水似乎是被一座看不到的墙壁挡住了,所以没有涌进来。宁许白呼出一口气,这才开始仔细打量宫殿。
“大神,这里好大啊,哎!你看那里,怎么还有糖葫芦!”
宁许白冲了过去,发现那串糖葫芦各个饱满,外面的糖衣晶莹剔透,就那么端端正正的摆放在一只银器小盘上。
银器小盘是悬空的,静静的漂浮在宫殿里,在它的右边是糖醋里脊、松鼠桂鱼、糖蒸酥酪、桂花糖蒸栗糕……宁许白一路看过去,第n次有了想要吃东西的但是却不能吃的怨愤!
他就顺着那一排小银盘一直走到了最后,末了是一坛酒,酒坛呈白玉色,上面写着三个字:醉花阴。
“醉花阴,还挺文艺啊。”
这是褚骆臣也走了过来,宁许白余光瞥见了他,于是说道:“大神,这里太古怪了,你看,这一排的吃食,感觉就像是现做的,有好几个还冒着热气呢。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啊,难道是有人刚才刚把这些饭放在这里?还是说这宫殿的主人,知道我们要来,所以安排了食物招待我们?”
“不知。”
“……好吧,那只能靠我自己发挥想象了。”
宁许白又仔细地看了看四周,并没有任何活物的踪迹,倒是看到了墙边有几盏落地灯,金色的灯座稳稳地贴在地上,灯架约有两米来高,简简单单的吊着一只长方体灯罩,灯罩上的画毫无疑问又是比翼鸟。
“这福姬究竟是多喜欢比翼鸟啊,到处都是比翼鸟的周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