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活过来一样,原本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在一瞬间盛开。
费鸿雪感觉周围似乎有什么正从四面八方向他们两人靠近,他本就是炼魂师,对魂魄一类的物质极为敏感,当即就知道,这应该就是宁许白口中说的招魂。
孤灯伞的光芒越来越盛大,无数的流光金丝自下而上缓缓攀爬到孤灯伞的上端,孤灯伞的最顶端忽然生出一朵红色的火苗,正不安分的跳跃着!
“来了!”宁许白低声说道,随后他将孤灯伞遮到元熹的尸体上,两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,直到孤灯伞的光芒渐渐散去,又变回了原先暗红色灰扑扑的样子。
费鸿雪问:“结束了吗?”
宁许白点点头,接下来就只需要耐心等待,元熹就会醒过来了,只是不知道需要多久……
“唔呃……”
宁许白思绪被一声微弱的嘤咛唤回,他看向地上缓缓睁开眼睛的元熹,惊喜地问道:“元熹!你、你真的,这么快就……太好了!”
费鸿雪挑眉,颇为意外的看着地上死而复生的元熹,点点头,暗叹那把伞还真是个好东西,怪不得宁许白刚才那么问他。
那伞叫什么来着?咕噔伞?
什么破名字。
费鸿雪显得比宁许白冷静许多,他伸手触到元熹白净细长的脖子,探了探他的脉搏。
是跳动着的。
看来真是活了。
“宁许白,不错啊,跟阎王爷抢人,真有你的。”
宁许白眼神都不给费鸿雪一个,伸手去将元熹扶了起来,让他靠着自己的腿坐了起来,然后细心问道:
“元熹,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?”
元熹初时眼神有些迷茫,许久之后才有了神,但是看向宁许白的眼神却和以往不太一样。
以前元熹看宁许白一直都是单纯无辜星星眼,而如今却十分淡漠,漆黑的眼珠里甚至还透露出一些防备警惕。
宁许白冷不丁对上那防备的目光,只觉得面前的元熹陌生无比,但是脸还是那张脸,白净青涩的少年,但是那让人触目惊心的眼神……
“元熹?怎么了?干什么这么看着我?”
听到宁许白的问话,元熹并没有回答,只是垂眸,再抬眼时已经敛去了原先的戒备。
“少宗主……”
元熹开口,声音依稀可辨是那个日日跟着他的小管家,只是十分沙哑。
“是我,刚刚看你反应,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。”宁许白笑。
“怎么会……少宗主说笑了。”
“你的声音怎么……”
不只是声音,元熹的体型也比原先浮肿了许多,尤其是腹部有些微微隆起,宁许白刚刚和费鸿雪将他从死人堆里抬出来的时候,就觉得元熹的体重沉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