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到劳累,所以宁许白也早就像躺下来休息了。
月上枝头,鬼市依旧是一派繁荣景象,宁许白听着外面的叫卖声,渐渐睡去。
昏暗的房间里,一个人影忽然出现,他轻轻踱着步子,来到了床边。深邃沉静的眼眸看着床上熟睡的人,喉结微动:
“对不起。”
褚骆臣在床边坐了下来,面容悲伤的看着床上双眼紧闭的宁许白,他的手犹豫了几下,还是触上了宁许白的脸庞。
修长洁白的手,明显有些颤抖,刚一触碰到宁许白光洁如玉的脸庞,褚骆臣的手像是撞到了烙铁上一般,猛地缩了回来。
皎洁月光之下,褚骆臣的指尖发红,像是被烫伤一般。
他不死心,又摸上了宁许白的脸,剧烈的刺痛不断从之间传来,但是褚骆臣却硬生生忍者,漆黑的眼眸里全是贪恋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他又将这三个字说了一次,随后对着宁许白施了一个让人沉睡不醒的咒决——周公吟。
之后,褚骆臣便大胆了起来,他轻手轻脚的上了床,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宁许白拥入怀中,似乎怀中的人儿是绝世珍宝,恨不得捧在手里、含在嘴里。
“我好想你……”
这一句话,褚骆臣说的很轻,似乎只是一声轻叹,轻到一阵微风就能吹散。
剧烈的刺痛,从两人接触的地方传到褚骆臣身上,全身上下无一幸免。
但是褚骆臣却觉得分外安心。
他看着宁许白头上的一朵香雪兰,呼吸之间,香雪兰的味道环绕着他,让人无法忽视。
褚骆臣依稀记得,很久之前,花神曾说过,香雪兰的花语是幸福感。他感受着怀里那人浅浅的呼吸,觉得花神所言不虚。
尽管这幸福感,需要承受无尽的痛苦。
翌日,宁许白醒来,看到外面的天色依旧黑暗,懵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——鬼市是没有白天的。
宁许白起身,出门之后刚好遇到费鸿雪下到二楼,费鸿雪斜睨:
“醒了?昨晚睡得不错吧。”
宁许白点头答道:“还行吧。”
“没有积食吗?”
“滚!”
宁许白想到昨晚那二十斤饭菜,翻了个白眼。
费鸿雪在后面轻笑,宁许白心道:这人真有受虐倾向啊,骂他滚他笑什么?神经病……
草草吃过早饭之后,宁许白让费鸿雪做了一朵传音香雪兰,指甲盖大小的香雪兰漂浮在空中,花瓣雪白,花蕊淡黄,散发着幽幽清香。
“宁许白,你可真会使唤人,行了,你有什么话就说吧。”
宁许白看着那朵小小的香雪兰,思索片刻,说道:
“死胖子,昨天你回去他们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