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中吐出一口浓稠的血液，胸口被宁许白的剑洞穿，温热的血滴答滴答的落到地面上，血气充斥在两人之间。
闻到鲜血的味道之后，宁许白眼底的暴戾之色渐渐散去。他看着陈洛身上被自己搞出来的伤口，整个人像是失去魂魄一般，呆呆地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陈洛却笑了，他笑得极浅，像是放下了心头的巨石。
宁许白听到他说：
“小白，对不起。”
小……白？
宁许白呆滞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疑惑，陈洛用尽力气，抬起一只手，那只漂亮纤长的手，此时却颤抖不已。
直到最后，那只手也只是停留在宁许白脸颊不远处的半空中，陈洛开口，声音就像虚无缥缈的云：
“醒醒吧，苏向羽在等你。”
陈洛整个人开始渐渐消散，宁许白眼睁睁地看着，但是他的身体却做不出任何反应。直到陈洛完全消失之后，周围的小巷也开始发生变化，逐渐宽阔起来，宁许白眼睛一闭一睁，发现自己仍然处在战后的闹市中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陈洛的样子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。
刚才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