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白兔,你吃人家豆腐啊?可不能啊,费鸿雪虽然昏迷着,你也不能饥不择食啊……”
宁许白皱着眉头看着指尖上殷红的血迹,表情复杂。
他看着陈洛,沉声开口:
“这叫小伤?我特么的把你对穿了!你跟我说这叫小伤?”
陈洛平静的说道:
“无碍,过几日便好。”
“我看过几日你就死透了!”
宁许白满脸怒容,不只是生气陈洛受了伤之后不当回事,还生气自己当初在幻境中情绪失控,捅了那一剑。
他都不敢想象胸口被贯穿是什么感觉,一定很痛,或许,比剜心都痛……
他拽起陈洛的手,将他拉到一边,然后打开商城迅速兑换了一些药品,陈洛静静的,像是一个布娃娃一般,任由宁许白摆布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陈洛怔了一下,伸手想要把宁许白的药接过来,他淡淡说道: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宁许白睨着他,冷冷的说道:“你会用吗?”
陈洛看了一眼宁许白手中食指粗细的透明小管子,里面还有一个白色的柱子,这东西旁边是一团白布,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药罐子。
“不会用。”
“脱。”
陈洛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衣带,然后将最外面的黑色外衣脱了下来,露出了里面白色的里衣。白色里衣已经被鲜血浸染的通红,苏向羽一看便“嘶”了一口气。
“陈洛,你小子惹到谁了?给你伤成这样,你告诉我,我以后见了躲远点。”
宁许白头也不回的说道:
“我捅的。”
“哦、哦,你干的啊……小白兔你也太不知轻重了,怎么能把人捅成这样呢?”
宁许白没有开口,陈洛看向苏向羽,低声道:
“没事。”
苏向羽扭头,呵呵一笑:
“得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跟下了降头似的,真有病!”
陈洛的伤口其实已经开始结痂了,里衣和伤口粘到一起,若是硬将衣服扒下来,估计要带一层肉。宁许白手中幻化出一直透明的小剪刀,轻轻的将里衣剪开,然后撒上去一些清水。
这种事情他上辈子没少做,因为他的一个朋友是个小混混,身上经常挂彩,又不爱去医院,就找宁许白帮他处理。
宁许白虽然不大情愿,但是总归是一个福利院出来的,能帮就帮吧。
“接下来可能会有些疼,你忍一忍。”
陈洛点点头,一脸的平静,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一般,宁许白心道这人是铁做的吗?
钢铁之子?铁子?
他专注的帮陈洛清洗伤口、上药、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