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苏向羽已经在密室中溜达了一圈,此时颇为悠闲地踱着步子走过来,悠然道:
“很安全,水麒麟不在。”
“那还好,刚才你说刚出龙潭又入虎穴的时候,我还真是怵了一下。”
苏向羽哈哈大笑,拍了一下宁许白的肩膀说道:
“怵什么,在外面是以少打多,在里面是以多欺少,不怵,哥哥保护你!”
说罢之后还冲着宁许白抛了一个媚眼儿,宁许白只感觉一股恶寒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“苏胖,你好油腻。”
苏向羽摸摸头,呆呆的问道:“我头油了吗?”
“不是,油腻是形容一种感觉……算了,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他转身,苏向羽在身后喊道:“你不说我怎么懂?你倒是说啊!”
“我不说你也应该懂。”
宁许白憋着笑,用最后的积分从商店中兑换了伤口处理的药物,然后打算给陈洛上药。
陈洛衣衫半褪,露出精壮的上半身,但是那白皙的身躯上有一个醒目的大血窟窿,叫人触目惊心。
“怎么又伤到了这里?”正是之前他捅了陈洛的地方。
费鸿雪冷眼看着这两人,一个小心翼翼地上药,一个一脸淡然的享受着,他太阳穴突突狂跳。
“我来!”
费鸿雪一把将宁许白手中的酒精棉夺过去,咬牙道:
“你这么笨,能弄好吗?我来!你退开!”
“费鸿雪,你是不欠打?谁笨了?”
宁许白一脸愕然的看着费鸿雪这个伤员,无法理解他的反常,自己还是个伤员呢,还抢着给别人上药?
脑子里忽然闪现出一件事,在春风楼楼梯上,陈洛将费鸿雪扛回来的时候也不让自己接手。
难不成这两人有情况?
“什么啊,不能因为我弯了,我身边的人就都是给吧……”
根据吸引力法则,一个给的身边会围绕着一圈子给……
宁许白偷偷瞥了一眼苏向羽,苏向羽也挂彩了,不过不算严重,正在自己给自己处理。
他心道苏向羽看着也不像个弯的啊……
费鸿雪抓着酒精棉,用自以为很轻的力道在陈洛的伤口处擦了几下,陈洛先是痛苦的皱着眉,随后又像是忍受不住一般,口中发出痛苦的低吟。
费鸿雪拿着酒精棉的手一顿,冷哼道:
“哼,他给你擦你就没事,我给你擦你就吱哇乱叫?还皱眉,平时也不见你表情这么丰富,忍着!”
宁许白的却没见过陈洛这副可怜巴巴又故作坚强的样子,他有些于心不忍的开口:
“你、你轻点……要不我来吧?”
费鸿雪凶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