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月老?!”
宁许白一口气说了好多话,苏向羽不满的嘟囔道:
“不让我说话,你自己说那么多……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……”
“咳咳,”宁许白有些尴尬,这种行为的确是有些双标了,他昂首道:
“你说。”
苏向羽挺起胸脯,得意一笑:“这才对嘛,不过水麒麟杀月老也有可能,或许是月老最先发现了水麒麟的真实身份。”
“唉……中间缺失了一段,真难受。”
一直站在苏向羽旁边静默不语的陈洛忽然开口:
“杀死月老的是云朔。”陈洛似乎知道很多神族的事情,虽然可疑,但是大家爷顾不得多想,谁还没有点自己的小秘密了。
“云朔?!”宁许白不由自主地拔高声音:“怎么又是云朔?!所以说水麒麟今天在善恶台就是给云朔顶罪吗?!”
云朔的行为已经不能用“渣男”二字来形容了,简直是薄情寡义!猪狗不如!
费鸿雪巧妙地道出了宁许白的心声:
“不做人事,就算是坨屎都比他有人味儿。”
对!就是这种感觉!
好久没有见到过这样的费鸿雪了,想当初他三句话不离屎尿屁,还成天摇着一把破扇子装杯。
话说,有段时间没看见费鸿雪扇扇子装杯了。
宁许白忍不住对着费鸿雪竖起了大拇指,一双清亮的眼眸中盛着满满的赞许。
费鸿雪淡定的收回落在宁许白眸中的视线,一抹薄红悄悄爬上他的耳垂,没有人发现。
“天道”说完水麒麟的罪行之后,水麒麟一直没有说话,似乎是在思虑要不要认罪。
许久之后,水麒麟才说了话:
“是我干的,让我离开吧。”
似乎现在无论说什么罪行水麒麟都会认下,她只想要离开。
“天道”威严肃穆的声音响起:
“既然如此,便受天罚,天罚过后,自行离开。”
话音毕,善恶台上氤氲着的天雷蓄势待发,全都对准了地上早已残破不堪的水麒麟。
水麒麟表情呆呆地,似乎即使落下来的是刀刃,她也不在乎了。
滚滚雷声响起,似乎要将耳膜震破,宁许白忍不住捂上了耳朵,有些畏惧的看着天雷。
天雷一道接着一道的落在水麒麟身上,丝毫不留情,水麒麟在天雷的打击下,开始不停的抽搐起来。
“这本应该是云朔的惩罚……”
宁许白于心不忍,直接闭上了眼睛,不在去看。
可是天雷的声音依然钻到他的脑海中,即使堵住了耳朵都无济于事。
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水麒麟痛苦的闷哼声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