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醒过来,褚骆臣就像不认识我了一样,那眼神我至今都忘不了,真是可气!”
宁许白白了一眼褚骆臣,却发现对方正在盯着自己,心又是猛地一跳。
马上就要讲到最关键的剖心部分了,苏向羽急切地催促道:
“然后呢?哎呀别再眉来眼去了,先把事情给苏爷说清楚!”
宁许白回过神,继续说道:
“后来他就说要拿回他的心啊,我就亲手挖出来还给他了……”
当日撕心裂肺的痛苦,被宁许白两句话便轻描淡写的带过,不是他忘记了,只是他不想让苏向羽为自己难过。
总之若是他知道苏向羽自己把自己的心剜出来,他一定很难过,他知道苏向羽也是一样的。
苏向羽这个人看起来大大咧咧的,其实很会疼人,很细心。
果然,苏向羽听完之后便沉默了,催着眼眸没去看宁许白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坏了,难道我还是说的有些严重吗?”
宁许白连忙拍了拍苏向羽的胳膊,夸张的笑了两下说道:
“都过去啦!别为小爷担心,小爷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?”
苏向羽低声开口,声音有些微哑:
“疼吗?”
宁许白笑容一滞,这还是剖心之后第一次有人问他疼不疼,答案是必然的——
疼的想要当场去世,可是他是魂体,只能慢慢挨着疼痛,感受着从空荡荡的心口穿过去的冷风,直到魂飞魄散。
“……就那样,当时是有些疼,现在我已经忘啦。”
“疼你怎么不说呢?知道疼你怎么愿意给他呢?!”苏向羽抬头,一双眼睛有些泛红,宁许白对上那双眼睛,心下一惊。
苏向羽……是掉金豆子了吗?
苏向羽会掉金豆子?!
宁许白眼中的苏向羽是一个没有泪腺的、讲义气、每天都很快乐的老胖子。
于是他当下就有些慌了:“哎,别、别哭啊死胖子,真没事儿……”
“呸!老子哪里哭了?老子是那种人吗?!”
“……好好好,你没哭,我什么都没看到,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苏向羽哼了一声,然后便开始揉眼睛,宁许白想笑又不敢笑,分明就是苦了,还死不承认,也就是小爷我配合你,换个别人不得笑话死你……
一直静默无语的褚骆臣低下头,他依然无法原谅自己那日的所作所为,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一句:
“小白,对不起。”
宁许白也知道,这件事情变成了两人之间的一根刺,宁许白或许再也不会全心全意的相信褚骆臣了,而褚骆臣再面对宁许白的时候,或许会变得小心翼翼……
他摆摆手,挤出一抹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