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许白笑了笑,催促道:
“别在这儿跪着了,快去看看苏胖,他一直昏迷。”
“他没事,只是有些失血过多,倒是你,魂力是不是有些枯竭?”
“这……也能看出来?”
褚骆臣点点头,他一手扣上宁许白的后脑勺,稍稍用力,便将宁许白的头拉了过去,扬起下巴,褚骆臣淡粉色的薄唇对准宁许白的唇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猝不及防的缩短到两寸之近,宁许白不安的想要逃离,却被褚骆臣温暖的大手用力揽住。
“干嘛呀……”宁许白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张令他小鹿乱撞的脸,依旧是眉眼淡漠,鼻梁高挺,一如初见之时带给他的惊艳。
褚骆臣温热的鼻息洒在宁许白面颊上,宁许白脸红的就像一只熟透的小虾米,就连耳垂都闪烁着诱人的粉红色光泽。
额头上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,香雪兰的味道疯狂地散发出来,褚骆臣似乎是被这味道迷了心智,就连呼吸都乱了几分,他喉咙一紧,声音沙哑的开口:
“给你吸阳气……”
鹅黄色的气体从褚骆臣唇中渡到了宁许白口中,强烈的舒适感铺天盖地的将他整个人包裹,那种仿佛在云端无忧无虑打滚的感觉,简直让人舒服的升天啊。
不由自己的闭上眼睛,宁许白的头一点一点的往下垂,褚骆臣睁着一双眼看着宁许白的俊脸离自己越来越近,他的手从宁许白的后脑勺拿开,静静等待鲜嫩可口的唇瓣自己送上门来。
许久没有这般爽利过了,这感觉太上头,宁许白几乎忘记了自己身处何方,只想这样子舒爽的睡去。
殷红的唇距离自己只有一个指尖那样近了,褚骆臣几乎有些按耐不住,他正打算往上凑一凑,却听到身旁传来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。
“妈的……又亲上了,老子还在这里重伤着呢……”
苏向羽幽幽转醒,一双眼睛尚不能挣得太开,看东西也是模模糊糊的,可是那两颗紧紧挨在一起的脑袋却扎眼的很,若不是苏向羽身体不允许,他绝对转身就走!
宁许白一听到苏向羽的声音,立马就从陶醉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,他绷直身子,和褚骆臣的脸拉开距离,有些紧张的看向苏向羽,干笑道:
“胖、胖胖,你醒啦……”
苏向羽有气无力地说道:
“你可以当我没醒……继续吧……”
说罢之后眯着眼睛装模做样的瘫在那里,实则偷偷注意着那二人之间的一举一动。
宁许白郁闷,为什么每次他吸阳气都能被苏向羽看到,并且苏向羽也太没有眼力劲儿,偏偏要点破……
他郁闷,有一个人比他还要郁闷,褚骆臣垂着头,沉着脸,那样子妥妥的一个活阎王,恨不得把苏向羽劈晕!最好晕他个一年半载……
苏向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