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夜,他们三个外带一个失血过多、昏迷不醒的费鸿雪,又乘坐着褚骆臣的承霜飞回了知天殿。
宁许白安顿好费鸿雪之后,拍拍手,松了一口气,真是难以想象,这个带给他无数惊吓的地方,此时居然给了他一丝安全感。
“苏胖,快去休息吧,我来守夜。”
苏向羽也没有跟宁许白客套,直接找了一片空地,倒头就睡,不多时,宁许白就听到了他响亮的鼾声。
另一边褚骆臣燃起了一个火堆,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柴,仔细看看,似乎是拆了一把椅子。
“你也去休息吧,褚骆臣。”
褚骆臣没有说话,知天殿里十分安静,只有苏向羽的鼾声和火柴燃烧的噼啪声。
或许是出于这一具植物做的身体的本能,宁许白刻意和火堆保持了一段距离,褚骆臣见状,大手一挥,一个金丝编制的钟形镂空罩子凭空出现,不偏不倚的将火堆罩住。
“这是……”
宁许白明显感觉到原先火堆带给他的威胁消失了,就好像一个张牙舞爪小朋友叫嚣着要欺负他,可是小朋友的家长却突然出现了,将小朋友控的死死的。
“一个小法器,似乎是叫七宝囚笼,我也记不太清了。”
“又是火灵芝、又是七宝囚笼,褚骆臣,你离开的这段时间,淘了不少宝贝啊。”
宁许白好奇的靠近那只发着浅色白光的七宝囚笼,火堆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出来,但是火焰无法跃出七宝囚笼一丝一毫,褚骆臣这件法器用的刚刚好。
“嗯,偶然得到的,若是你喜欢我便送给你吧。”
宁许白挑眉,他知道在修仙界拥有一件法器是多么拉风的事情,褚骆臣居然愿意送给他?或者只是在和他客套呢?
若真是后者,那褚骆臣可失算了,他宁许白以前可能会拒绝,毕竟君子不夺人所爱。可是现在他似乎又被别人盯上了,当然是底牌约越多越好啊!
思及此,宁许白欣然点头,他嘴角绽出一抹笑容,直勾勾地盯着褚骆臣。
“那我就不客气啦!”
褚骆臣被那久违的笑容惊艳了一下,他甚至有些慌神,似乎他们之间并没有经历那些误会,依然在流云宗过他们平淡的日子。
“小白,过来。”
褚骆臣招了招手,宁许白却迟疑了一下,他暂时不想和褚骆臣靠那么近。本来他已经没有这么重的心墙了,可是苏向羽告诉他费鸿雪在利用他这件事,宁许白再次觉得这个世界很危险。
那可是费鸿雪啊,对他的好都是表象……宁许白不得已,只能竖起心墙,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。
“有什么话就这么说不行吗?”
这是委婉的拒绝,褚骆臣眼中的光芒暗了一下,他垂眸,低声答道:
“行,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