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,一道如发丝一般细的丝线骤然断裂,匕首也随着这个动作彻底落在地上,再不动弹了。
“算你们命大。”远处的温凌感受着身体中与匕首相连的那条丝线断裂,嘴边溢出了一丝鲜血,他眸光一闪,修长的手指拂过嘴角,然后伸出猩红的舌尖,将手指上的血液一点点的舔舐干净,神情阴森的可怕。
那位帮助褚骆臣的义士收了剑,走到褚骆臣的身边,褚骆臣依然警惕着,谁知是不是刚出虎穴又进狼窝。
那位义士礼貌的开口:“在下紫霄宫张云琰,追着一个魔物一路至此,相遇即是缘分,这里尚可算作安全,二位不如就在此地稍作休整吧。”
褚骆臣没有说话,他努力回想着张云琰这个名字,似乎有些印象。
但是大脑中的困顿无法抵挡,他中了那毒之后,又剧烈运动,不断地耗费灵力,此时真是撑不下去了。
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宁许白稳稳当当的放在地上,然后两眼一闭,整个人重重倒在地上。
那位义士有些惊讶,随后微微一笑,感叹道:
“这年头,这种真挚的友谊真是不多见了,我果然没有救错人。”
保持着清醒意识的宁许白不由有些得意,那种感觉像是给人塞了一把狗粮……
不过,宁许白在心里纠正道:这可不是友谊,这可能是爱情……
宁许白意识清醒,但是又动不了,也无法修炼《玄灵幽录》,只好听着那位自称张云琰的义士絮絮叨叨。
“更深露重,还是要将火堆烧的大一些,再去捡些柴吧。”
于是,宁许白便听到张云琰挥剑将树枝“欻欻”斩断,然后一根一根捡起来……
“打火石呢?哎,又丢了,昨天才刚刚捡到……算了,用火决吧。”
于是,宁许白听到一声响指过后,木柴劈里啪啦的燃烧声音,宁许白不禁疑惑,您有这么一招,干嘛还捡打火石啊,这不是多此一举吗?
张云琰似乎是听到了宁许白的心声,竟然开口解释道:
“真是不想用火决,凡事都太简单,人生漫漫,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宁许白瞬间警惕起来,难不成这个人可以读心?
似乎是为了打消宁许白的疑惑,张云琰转身向远处走去,嘴里念叨着:
“不知白天做的陷阱现在有没有抓到兔子,要是再来一只野鸡就更好了,欸?我身上的盐巴呢?不会吧,又丢了啊……”
宁许白有些好笑,这位仙长不仅是个话痨,还是个丢三落四的小糊涂蛋啊。
想来也不是读心术了,分明有更加简单便捷的办法可以抓到吃的,却偏偏要做陷阱等着食物自投罗网,这张云琰可能就有挑战困难的兴趣吧。
不多时,张云琰回来了,说话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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