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到了一本书身上。
而始作俑者涂逍想笑,但是很快就笑不出来,他看着张云琰一个火决就将书烧了个精光,登时就急了。
张云琰这里从没什么有意思的玩意儿,好不容易他捡一本书回来,能将张云琰逗得脸红了,居然还被张云琰烧了!!
“张云琰你混蛋!”
张云琰也生气,涂逍也生气,晚上两人睡到一张床上的时候,涂逍抱着被子气呼呼地躺在里面,说什么也不让张云琰抱。
张云琰犯难了,此时刚过上元节,夜间还是冷的厉害,他的体质怕冷又怕热,而涂逍刚好是个冬暖夏凉的身体,所以一年四季张云琰总要抱着涂逍才能睡着。
“过来。”
“我不!烧了我的书还想睡觉?门而都没有!”
张云琰叹气,他只好服软:“那书不好,我明天给你拿一些好书。”
涂逍这才愿意看张云琰一眼,他坐起来得逞的笑着,眉目张扬说不出的好看。
“骗人是小狗!”
张云琰并不打算骗涂逍,他想着师父的书房里有很多绝版的珍藏好书,明日去借一借。
涂逍这才满意的滚到张云琰的怀里,张云琰感受着涂逍的体温,丝毫不觉得冷了,甚至有一种满足感,就好像涂逍是属于他身体的一部分。
张云琰觉得,这么多年都是抱着涂逍睡觉的,早就已经习惯了。
第二日,涂逍看着面前张云琰借来的一大堆术法典籍,气得将牙齿咬的吱吱作响。
张云琰捧起一本,看得津津有味:“师父的藏书果然好看,涂逍,发什么呆。”
涂逍眉目张扬,凌厉的看了张云琰一眼,恨恨地说道:“哼,好看?你自己个儿看吧,我要下山!”
张云琰淡淡的应了一声,便由着涂逍去了,涂逍这些年偶尔也下山玩儿,一般来说一个时辰总能回来。
可是张云琰从上午等到了晚上,也没有等到涂逍回来,他渐渐焦灼起来,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,晚饭也没心思吃,就顺着下山的路去找涂逍了。
张云琰心里有一万个念头,是不是涂逍被人抓起来卖了?是不是涂逍遇上了自己打不过的大妖怪?是不是涂逍在山下喝酒忘了时辰?
越想,心里面越烦躁。
他慢慢跑起来,嘴里面喊着涂逍的名字,恨不得一眼就将山下的集镇看个完整。
卖栗子糕的大伯说今天没有一个右耳带着红珊瑚耳坠的客人,卖烧鸡的婆婆说今天没有见过那位灰色眼眸的少年,卖酱牛肉的大哥也说没有见那个爱吃酱牛肉的小后生。
没有涂逍,到处都没有涂逍,张云琰甚至去问了秦楼楚馆的妈妈们,妈妈们看他着急没有调笑他,只说没有见过。
“涂逍,跑去哪里疯去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