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怔怔地看着这颗白色果实。
脑海中出现了一些画面,一些声音。
赵熙文坐在一只巨大的蜘蛛身上,身后是几百个长留派的弟子,他们神情淡漠的跟在赵熙文身后,就像是没有灵魂的机器。
赵熙文站在山门口,一脸的高傲和不屑,对面是死守在山门口的宁承泽夫妇,他们的身后,是一地尸体。
那些尸体身上的流云宗制服,已经被鲜血染红,一群拳头大的蜘蛛争先恐后的啃食着地上的尸体,整个流云宗已经没有一副完整的尸身了。
“妖女、妖女!!长留派无眼,居然受了妖女蒙蔽,真是天大的笑话!”宁许白笑得狰狞小白,死死地盯着蜘蛛背上的赵熙文。
赵熙文不甚在意,她挑挑眉,她看着自己涂成血红色的指甲,漂亮的脸上满是讥讽:
“我该夸你临危不惧呢?还是该骂你不知死活呢?”
宁承泽默默的将许秀容护在身后,小声说道:“夫人,你先走,我跟着你。”
许秀容早就哭成了一个泪人儿,但她不是害怕,而是气愤!
凭什么流云宗要毁在赵熙文这样的人手中!为什么长留派要帮助赵熙文!
“你不要骗我,我跑了你怎么可能活着?我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!”
宁承泽心疼地看了一眼许秀容通红的双眼,他心里此时只有愧疚,对许秀容的愧疚,答应了与她白头到老却不能实现;
对流云宗历代掌门人的愧疚,千年基业就毁在他这一代;
对流云宗弟子的愧疚,年纪轻轻,却永远的留在了朝尧山。
许秀容摸着自己的肚子,眼泪不断地落下:“只是可怜了这未出世的孩子。”
宁承泽心里痛,他握紧拳头,像是下了什么决心。许秀容没有发现他的异样,直到眼前忽然一片黑暗!
许秀容紧张的抓住了宁承泽的衣袖,宁承泽心疼的安抚道:
“别害怕,我们去禁忌之地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飘忽,真个个人就好像要散掉一样,等许秀容重回光明的时候,整个人已经身处禁忌之地了。
而宁承泽则是脸色苍白的站在她身前,轻轻笑了笑。
他问:“夫人,你不会原我吧?把你带到这里来,来禁忌之地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许秀容抹掉眼泪,哽咽着说道:“你活傻了?虽然我们在禁忌之地活不过半刻,但是好过死在那个妖女手中。”
宁承泽抱住许秀容,一向坚毅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痛苦。
“对啊,只是不能再见许白最后一面了,那孩子,天生胆小,要是回来肯定吓坏了。”
许秀容也十分放不下宁许白,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。
“许白……我的许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