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上面的。”
“哎,我说你们有意思吗?我师兄在上在下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?再说了,外强中干是这么用的吗?!”
“啧,小师弟,这可不是你声讨我们的时候啊,况且你刚刚可是一眼没少看啊。”
“就是啊小师弟,你年纪最小,却最是假正经。”
“哎呀,你们别说话了,还让不让人看了,欸?许白师弟怎么愣住了,难不成他能听到我们说话?”
宁许白是真的愣住了,他仔细分辨着风中的声音,所以也把刚才他们的对话听了个大概。
这是什么情况?幻听?什么鬼,‘植物人’也会幻听?!
那些声音渐渐的听了下来,可是宁许白却觉得又无数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可是这里只有自己和褚骆臣啊!
“褚、褚骆臣……”宁许白的声音有些细弱,褚骆臣听到了,但还以为是宁许白害羞,不好意思高声说话。
于是褚骆臣自以为是的向前走了一步,将自己坚硬的胸膛贴到了宁许白的后背上,然后又伸手从后面环住了宁许白的身子,褚骆臣温柔开口:
“怎么了我的小白兔?”
宁许白皱着眉头,几乎把牙咬碎!
因为他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褚骆臣说完话之后,周围传来了倒吸冷气的声音!!
那几位看不见的朋友又开始说话了。
“哇塞,原来他私底下叫许白师弟‘小白兔’?咦”
“我怎么感觉心痛痛的呢?”
“这个褚骆臣,多多少少有点……啧,怎么说呢?说不出来。”
如果这位说话的朋友是一名现代人,那么就会知道这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可以用一个词语形容:那就是油腻!
宁许白听着周围絮絮叨叨的声音,简直想用脚趾头在地上抠一个三室一厅,然后住进去永不见天日!
他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,然后挣脱了褚骆臣的怀抱,转身对上褚骆臣疑惑的双眼,正色道:
“褚骆臣,以后在外面,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,这样子……有辱斯文。”
褚骆臣不理解,他犹豫道:
“小白,你害羞了?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
这不是害不害羞啊,这是社不社死啊!!
宁许白已经基本确定,那几个说话的,就是他的同门!
所以刚才他们的举动,无异于在大庭广众之下**……叫人如何不难堪!
所以宁许白觉得,自己还是挽回一下形象吧,总不能叫师兄弟们去了冥府,跟自己爹娘说:
许白师弟和一个男人大半夜在山腰小树林里面**、似是要谈婚论嫁……
许白师弟跟他相好争夺谁上谁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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