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了……
“别别别,是我的错,放我一马……”
宁许白漂亮的眼眸中寒光一闪,他冷冷道:
“多数在生死关头说出这句话的人,只是为了求生,他们并不觉得自己是错的。”
燕西冷汗直流,他的心思被猜中了,他的确不觉得自己是错的,他说的话,桩桩件件都是事实,扪心自问,他没有错!
可是这么说,就是为了不去死,或是为了拖延时间。
“我真的错了,我、我……”
燕西我了半天,也没说出下一句,宁许白冷笑,问道:
“那好,我问你,你错在哪里了?”
燕西脑门上的汗淌进了眼睛里,蛰的他眼珠子有些红:“我错在污蔑你与你同伴的清白,不应该乱加猜测……”
“错!”宁许白挥剑朝着他的胳膊便划了一道,一瞬间鲜血直流,燕西只是一个看门弟子,觉得自己在第一仙府便牛气哄哄的,从没外出历练过,也没受过这种伤。
“我、我重新说,我错在、错在不该对你们翻白眼……”
宁许白朝着燕西的另一只胳膊,又划了一道。
燕西龇牙咧嘴,一张脸惨白,他几乎快要哭了,宁许白隐约间都看到了他的鼻涕……
“我真的不知道了,我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……求你放过我,别杀我,不然、不然长留派不会放过你的……”
宁许白将剑对准了燕西的脖子,他慢悠悠地说道:
“你知道吗?我老早就看你不爽了,你错就错在……捕风捉影,以讹传讹,污蔑我流云宗名声,出言冒犯我父亲……”
燕西喘着粗气,他尽力远离着宁许白的剑,可是身体完全动不了。
“你、你是流云宗的,你是谁?你到底是谁?”
宁许白面无表情地答道:
“我是流云宗宗主,宁许白。”
宁许白的剑,在燕西惊愕的眼神中,压在了燕西的脖颈处,温热的鲜血喷了出来,但是快接近宁许白的时候,却忽然像是遇上了一堵透明的墙,最终在空中划落。
宁许白手中的剑逐渐消失,他冷冷的看着歪倒在地上、双手捂着脖子的燕西,平静开口:
“我没下杀手,能不能活下来,看天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