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拆洗的。
过了一会,张老师犹豫了一下,才道:“江余愁——可能以后我不能来看你了——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要去d国留学了。”
我忽然感觉心里很重的东西,一下子丢失了,可我又无力捡拾起来,我伤感地看着她。
“以后都留在d国,不会再回来了吗?”
“也不是——”
“我们学校和d国一所大学合作,共同开发了一个实验室,从那边进口了一批设备用来研发——我作为交换生去那里待上一段时间,也是为回来后更好的从事教学——”
“要多久?”
我发现,这才是我最关心的。
张老师思忖了一会,道:“多则半年,少则三个月——最少也要一个月,要看学习进度——”
“那行吧——我祝你一路顺风——在d国学业有成——对了,是不是还要学德语啊——”
“德语作为除英语外的第二外语,肯定是要学的,要不然起码的沟通都不顺畅,别说生活和学习了。”
“你这么聪明,区区一门外语肯定不在话下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聪明?”
“那还用说吗——能在大学当老师,这智商能低到哪去?”
张老师没有说话,停了一会,她才道:“其实我跳了两级,大学上的少年班……和我们这届学生基本上是同龄的……”
我惊讶的合不上嘴,这是第一次听张老师主动和我说她的年龄,好像一下子把我们拉近了不少,其实平时大家一直当她是知心大姐姐。
“我看你四年来没什么变化,岁月如果是把杀猪刀的话,那是因为你是一只玉兔,把你放过了。”
我感觉分别气氛的沉重,试图转换一下,开玩笑道。
张老师却并没有笑,道:“每个人都是会有变化的,还记得我们第一个班会上你的表现吗?”
我摇了摇头,道:“那么遥远的事,谁还记得?”
“我记得——”张老师捋了一下掉到额前的一绺头发道,“那时你坐在最后排,靠窗的位置,每个人按照座位顺序做自我介绍——轮到你时,你故意和人调换了位置——你是那天惟一没有自我介绍的人——你欠大家一个自我介绍——”
我不好意思地笑了,想来是有那么一回事。
“我就想,是因为什么原因使你刻意封闭自己——所以以后就特别关注你——没想到不由自主地关注了你那么久——”
我想了一下,四年来,似乎她花在我身上的心思比别人都多,也因此引起别人的嫉妒。
“谢谢老师您——这四年来对我的照顾——”
我由衷地道。
“好了,不说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