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突然一个声音在我左前方若受惊了的鸟一般大声道。
我一抬头,见我面前影影绰绰不一会儿就聚集了一些人,都是相熟的同学和朋友,张雅琴、李浅吟、王成杰、西门环、冯娟等赫然在列,那说话的正是李浅吟,张雅琴老师在一旁微笑不语。
“你不是说飞机两点起飞吗?”
我没好气地质问道。
李浅吟猛地一拍脑袋,像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道:“哎哟——我好像记得昨天某人说‘不知道我在说什么’——今天怎么又来了——”
“少给我犯贫,我问你,不是说好的两点吗?”
“哦——兴许是我老年痴呆了——搞忘记了——”
“我诅咒你月经失调忘带卫生巾——”
“切——某人如果查一下航班信息就不会在这站着说话不腰疼了——”
这句话提醒了,电子屏幕上滚动的信息显示,今天下午惟一飞b京的航班是两点四十五分。
“你看我出洋相有快感是吧?”
我愤愤不平道。
李浅吟比了个鄙夷的手势,并没有说话。
“刚才我们还在打赌你会不会来?”
王成杰接过话头道。
“张老师出国,我怎么会不来送一下?”
我又转向张老师,发现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帆布八分裤,一件t恤,背了简单的背包,一眼看去,好像回到了十八岁的青葱岁月,她见我看她,低下了头。
我眼神有些慌道:“该准备的都齐了吗?”
她拍了拍背包,“都在包里呢!”
“嗯。”
我点了点头,心念一转,就从口袋里取过那个小小的玉杯递到她手中道:“没什么送你的,这个杯子倒是一直陪在我身边,你若不嫌弃——”
张雅琴还没有接牢,被李浅吟一把夺了去。
“不嫌弃,你给我吧!”
我无奈地看着她,感觉张老师这闺蜜也太没底线了。
没想到李浅吟,一下翻了过来,用鬼神惊的声音道,“你们看——还有字呢——”
我老脸顿时一红,几个人都凑过去,西门环用吓死人不偿命的声音道:“愁!”
这一闹,弄得候机厅里的很多人都朝这边看,我赶忙抢过来,塞到张雅琴手里道:“希望你在异国他乡,没有忧愁。”
“谢谢!”
张雅琴低眉把玉杯放进背包里。
“待会不会被扣下来吧,这可是国家文物。”
李浅吟又冷锅冒热气道。
“这才值几个钱?”
我示意她多虑了。
“一颗心你说值多少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