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正想这压抑冗长的仪式何时才能结束,那人突然对着地上被绑的人大叫一声,“吴须子——你可认清自己的罪孽了吗?”
“认认认……清清清……不不不不……”
“当着海神的面,你还敢扯谎不成?”
“不不不不……”
吴须子抖作一团,嘴像瓢了一般,似乎只能说出这一个字。
“好……让你心服口服……四点一刻这个时辰是谁透露出去的?”
“这这这这……绿衣娘子……不不不……小娼妇……”
“你不犯天条去横欺竖压怎么会碰见她?”
“她她她……非非……良家家……”
“你若一人作事一人当,也算是个人杰,到头来却推到女人身上……还算是个男人吗?”
“我我我……”
“行家法!”
随着他的一声断喝,就见两旁的人利索地张开口,就把那人塞进麻袋里,扔进了浪花翻滚着的断崖,不一会儿下面波涛激荡,透过月光看去,一条条海蛇缠绕着那麻袋,撕开了皮肉,鲜血引来了鲨鱼,开始了一轮疯狂的围食……
“啊……”
看到此,我不由倒抽一口凉气,一条鲜活的生活,转眼间就化为一具枯骨,被波涛击碎,与大海融为一体。这一切就像看着一部恐怖的电影,是那么的不真实。
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天,只有那似乎遥在天际灯塔上的光,提示着我仍然活在现实中。
突然那为首之人将目光转向了完全瘫倒在地上的我道:“你叫江余愁。”
我想说话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不停地点着头。
那人没有计较我没有回答他,只是又道:“我认得你。”
我不知道,他说的认得我是什么意思,也不知道认得我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在恍惚中,又听到他说道:“我们世居在海上,祖祖辈辈靠海吃饭,都是海的儿女,受她的恩惠……我们都是要死的,死后都会公平地来到海神的面前,接受她的审判……在海神面前……所有的抵赖都如同齑粉随风而散……你告诉海神,你是一个会信守承诺的人吗?”
我没有说话,似乎被他的气场所摄,或许不知道他说这些话的真意是什么,也可能刚才那一幕太骇人了,我完全吓趴了,生怕说错一个字,那下一个喂鲨鱼的人就是我,潜意识告诉我,我与他们完全不是一个等量级,也没有一丝力气与他们对抗。
他见我不说话,似乎仍然极有耐心地道:“你是一个有契约精神的人吗?”
我这次突然醍醐灌顶般猛地点了点头。
他却仍然不死不休地盯着我的眼睛,我大彻大悟般地道:“我是!”
他没有再看我,转脸看向了海面,却用铿锵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