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黄医生看我签完了字,思忖了一下道:“一般五到七天,恢复得好的话要短一些,这主要看病人体质,如果太虚弱恢复得就长一些。”
我没有再说什么,目送他走进手术室。
幸好,张老师给我的钱还没有动,我去一楼缴了费又办了住院手续。
我来到手术室门前,因为已经是深夜,门前躺椅上无处安身的无名陪护人员已经进入梦乡,我看着里面亮着的灯,心里莫名地焦躁,想起海逸星正在经受生死两重天的考验,便下意识地想,如果可以我愿意代她挨那手术刀的冰凉。
想着想着,身子终于支撑不住,倚在门口,身子下滑,竟慢慢地坐卧在门边睡着了。
“江余愁吧!”
睡梦中,好像雪花在我的世界纷纷落下,心惊地睁开眼,发现那个护士正把手在我眼前晃着,她身上的白色,让我感觉来到了天国。
“手术怎么样?”
我一下站起来,焦急地道。
“我看你这么紧张她,你们一定很相爱吧?”
她没有急于回答我,我杀她的心都有了。
她好像洞穿了我的心事,道:“手术很成功——这下你该放心了。”
“谢天谢天!”
我甚至下意识地举双手向半空膜拜了一下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护士娇笑起来,我忽然发现她有两排小虎牙,十分可爱,刚才对她的厌恶一扫而空。
“原来你还信这个?”
“不信!”
护士想了一下,又道:“我本来怪她身边为什么没有亲人陪伴……现在我懂了。”
“你懂了什么?”
护士没有回答我的话,却话锋一转,道:“你的那个‘她’在46号病房,你还不飞奔而去?”
听到此,我如蒙大赦般急步走向46号。
这个病房在走廊的最里面,是个高规格的独立病房,十分适合静养,外面有个小型的会客室,里面有三张床。
我走进去的时候,海逸星正微闭着眼睛盯着头顶的吊灯出神,苍白的脸色已经泛起了红晕,可能是她平时经常锻炼的缘故,似乎抵抗力比一般人要强。
“好些了吗?”
我走到她的面前,试图习惯性地去摸她的额头,却停在了半空,因为意识到这里是医院,随时会有人来。
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尴尬,轻声道:“你摸摸我额头还发热吗?”
她主动这样说,我反而不好意思起来,只将她的手抓在掌心,又送回到被子里道: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她却笑了笑道:“你是不是把我当作开水了?”
我不解地看着她。
“把我放到暖瓶里啊,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