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你告诉楚楚——千万不能丢下我不管——”
楚母替女儿擦去了眼泪道:“傻孩子——是爸妈没有保护好你——没能给你一个温暖的家——你又从小在温室中长大——怕你受不了打击——现在楚家正遭逢大劫——r市对于你来说为是非之地——妈妈给你一批钱,你就和江郎远走高飞,再也不要回来——等到爸妈不在了,那些商场上存心与我家为难的人也放过了你,再回来给爸妈扫墓,妈就知足了——”
“你们为什么要死?我为什么要走?我们一家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却要生离死别?”
“傻孩子——商场上的事,你不懂,这次爸爸是被人算计了,可能难逃一劫了,妈惟一的愿意就是你能幸福,我就是和你爸死在一起也没有遗憾了——”
“我们都不要死——我们什么都不要,只我们三个人,还有江郎,我们四个人,一起打鱼养虾靠力气吃饭——不——你们只管养老,我和江郎养活你们二老,江郎可能干了——”
听楚楚如此说,我也抓住楚母的另一只手道:“楚楚说的没错,我养你们,你们就颐养天年。”
一席话,楚母又流下泪来,一面抹眼泪一面说:“我的好女儿……我的好女婿……早知如此……何必当初……”
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猛地从随身包里抽出一张卡塞到楚楚怀里道:“好女儿——你们快走吧,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,再晚一会就来不及了。艇舱里有你们的护照和卫星电话以及蛇头的联系方式……”
楚母一边说着,一边拼命往船舱外推我们,我这才发现船尾有一艘改装过的汽车引擎的小艇。
可是楚楚仍然拼命抓着妈妈的手,不肯放松,楚母拼命往外拖着,一时间我都不知道要帮谁。
就在母女拼命的撕扯间,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随着一道明利的闪光划破长夜,一艘又一艘中型游轮由远而近呼啸着包抄了过来,游轮上的灯光将不大的海面照如白昼。就有一个人慢慢走到最中间游艇的甲板上,在灯光的照耀下,看得分明清晰,正是消失多日的楚天舒。
才十几天不见,他的头发已经一大半变得花白,像被霜染过一样,本自坚挺的脊梁也明显老态龙钟地弯了下来,尽显疲态的脸上,更多的是痛苦和无奈。
“楚楚是你吗?”
楚天舒突然看到了楚母,身躯似乎被雷重重击了一下,颤抖着。
“爸——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我——我担心你——”
“你是担心你自己吧!?”
楚母突然神经质地一针见血道。
楚天舒不敢直视楚母的目光。
楚楚又道:“爸——妈说的都是真的——你干了对不起人的事?”
“没有……楚楚……爸爸没有……你要相信爸爸……”
“既然这样,妈妈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