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站起来狠狠地在我脚面上踩了一脚,疼得我一阵“马啊驴啊”地乱叫,她仍然不解气般,将我的上衣一下套到我头上,又对着我的头像拍皮球一样拍了几下,大骂了几句“神经病”,这才似乎解气般走回了屋里。
我待疼痛缓解了些,才突然意识到,叶柯舟还没有回答我的邀请。
我也在反思,为什么会下意识地想到让她当我的伴娘,可能觉得她太封闭自己了,也太需要在一场充满喜庆的婚礼上得到救赎了,若能打开心结,开始尝试爱上另一个人,即使这个人不是我,也能开始选择全新的生活。如真能如此,我何尝不是办了一件好事。可是,我又如何来说服她呢?
好在,还有三天时间。
可是,前两天我都是浑浑噩噩地过着,这才发现我是拖延证晚期癌症患者,第三天下班后回到小渔村,这才发现一连三天,叶柯舟似乎一直躲在屋子里不露面,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我正要给她打电话的时候,我的电话却掐着点一般响了起来。
我看了一下,却是林芳菲打来的,我不明所以地接通了,她用一种迷茫的语气对我说道:“你是不是很迷茫?”
“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?——我承认我很迷茫。”
“我就是给你指点迷津来了。”
“感谢大慈大悲的南海观世音大士——南无阿弥陀佛——”
“少臭贫——说真的,你是不是缺少一个伴娘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r市就这么大,豪门就这几家,想藏住秘密都难;你就说是不是吧?”
“是。”
“那我给你指点的迷津就算对了——我认为海逸星是伴娘的最佳人选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以我女人的直觉和敏感——我感觉她心里有你。”
“你别乱点鸳鸯谱了——”
“怎么?怕她拒绝你让你难堪——这个你放心,姐姐我还是有媒婆的自我修养的——一准给你拿下她来——只要你同意,我这就替你邀请她,保证让她高高兴兴给你做伴娘。”
“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你会这样想?是受了什么刺激吗?还是她给了你什么暗示?”
“唉——什么原因重要吗?问题是结局是一样的。我一个穷小子,她一个豪门千金大小姐,我怎么配得上她?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是生于豪门?”
“我不疯也不傻,光用常识判断:一个开上百万的车、住大别墅的人,能是一般人?会爱上我一个穷小子,这点自知自明还是有的。”
“你以为她会在意这些?”
“她不在意,我在意——想想我和楚楚——同样撕心裂肺的痛苦,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