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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意味着一半的婚约,如果你以后娶了其他姑娘,让我们小舟怎么活?”
“其实是你们太执拗了,柯舟正是继承了你的执拗,生活才走入了死胡同;你们有没有想过换一种活法。”
“千百年来,渔家人都是这样活的。”
叶父不喜欢别人当面的顶撞。
叶母却拉了拉他的衣角道:“让小江说下去,我感觉他说的虽不大懂,但很新鲜。”
叶嫂也说,“对,小江就是有文化,与我们家小舟很登对的。”
我没有接叶嫂的话,又按我的思路道:“自从你们让我开脱柯舟的心结,我就一直在想办法——我发现明天的婚礼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,你们想想看:他等待的剑郎,已经出海六年了,六年来杳无音信,可能早已经亡命海上,也许停靠其他港口,遇到心仪的姑娘——她若知道了这一切,会不会真的疯掉!?”
大家听我说得严重,也不由脸色一沉。
“所以在谜底揭晓之前,让她勇敢地面对生活,打开心结,解铃还需系铃人,心病还要心药医——让她在别人的婚礼上体味自己的人生,也许就会重新燃起生活的希望——不知我这样说,你们能不能听得懂?”
“话是这样说;可是小舟她神经已经不算正常了,如果再受了什么刺激;我怕会有过激的言行——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——”
叶兄担忧道。
我却如释重负道:“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,反正道我已经给你们指出来了,你们愿意让柯舟打开心门,尝试全新的生活,我就去劝她当我的伴娘,如果你们认为不妥,我也绝不会勉强!”
良久,叶嫂首先道:“爸,妈,你们看呢?”
叶父叶母都没有说话。
叶兄也是直搔头。
我站起身,正要放弃的时候,突然叶嫂怀中的宝宝“妈妈妈妈——”地喊着,一面又哭又闹。
叶妈突然抱起了孙子,坚定地道:“我同意让小舟去开始新生活——”
说着,对着怀中的小宝贝亲了亲又道:“我希望有一天,我能抱上我的外孙。”
说到此,突然眼圈就红了。
奇怪的是,小宝贝听到这句话后也不哭了,而是张着小手,向我索抱。
征得叶嫂的同意后,我第一次抱起了小宝,在他脸上亲了一下,他一点也不认生,张开小手捅我的鼻孔。
我脚步轻快地向后院走去,怀中仍然抱着小宝,叶嫂也没有要我归还的意思,似乎经过刚才的谈话,已经把我当作他们半个女婿。
“当当当——”
我轻轻地敲着门。
门没有人应。
我急中生智地,轻掐了一下小宝的屁股,这小子不但不哭,反而“嘎嘎嘎”地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