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号码,于是那孤苦无依的背影,又放无声电影般浮现在脑海。
我赶忙回拨过去,电话过了一会才接听了,却好久没有说话,我焦急地问道:“海逸星----我是江余愁----你为什么不说话----”
我听到电话里传来轻微的喘息声,接着,又响起“啪”的一声,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,接着传来“哗哗”的流水声,似乎暖瓶打碎了,然后就陷入长时间的寂静无声。
我感到一阵揪心的痛,又不忍主动挂断电话,拿起老年机,那里只有公司给办的工作用的电话卡,首先给林芳菲打了过去。一直是关机。
又给杏子玉打,仍然打不通。
想想现在虽然还没到深夜,但毕竟是人家的私人时间,也不好苛责别人。
怀着最后的希望又打给东方雨,但信号极不稳定:“你小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
“是----是海逸星----”
我想说的简单些,可越说脑子越乱。
“海逸星怎么啦?”
我听得出来,东方雨的神经也绷紧了。
“她……她刚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……可我回拨过去……一直没有人说话……我感觉情况不太妙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
“林芳菲为什么也联系不上?”
“我们现在纽城----她还没起床----”
“纽城!?”
“来这里参加一个画展。”
“那你能去看她吗?”
“开什么玩笑----隔了一个太平洋----”
“她周围有没有什么邻居?”
“她所在的海滨别墅孤居海隅----最近的酒店也有五公里----”
“那怎么办?我感觉多半要出事。”
“你别着急----可能没你想得那么严重----她可能是睡着了----你听到的声音是她梦游按错了键----”
“你能编个靠谱的理由吗?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……”
东方雨说完,就不再说话,其实也用不着说话。
可他关于梦游的解释我是绝不相信的。
我迅速切断了电话,第一时间收拾了简单的行李。拿出手机查了一下,最早的一班去r市的火车是晚上十点,要八小时后,早上六点到达;又看了一下飞机票,发现要转z市乘飞机,并且没有直达r市的航班,需要转机,而距z市有一百多公里;现在看来最快就是出租车了----走高速,出租车最快不超过4小时。
我抓起行李,在最近的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,张口就道:“师傅,去r市,多少钱,多久到?”
师傅看了我一眼,似乎第一次遇到这样还价的,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