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我们叶家有儿子,即使你和小叶以后有了孩子也随你姓……”
一句话,说得脸皮本来很厚的我也不由面红耳赤,叶柯舟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,却仍不肯放下我的手臂。
终于,我道,“我看这样——等以后事情有了结果——再说迁户口的事——你们以为如何——”
叶嫂似乎十分开明道,“小江说的是——他又不是入赘,我家也不缺养老女婿——还是以后再说——”
叶母看我的目光更加慈祥了,却轻轻道,“小江想必累了,他的房间给准备好了吗?”
叶嫂又道,“准备什么?和小舟一个房间岂不是更好?”
“嫂子!”
叶柯舟撒娇地喊了一声,但她仍然看着我,似乎想从我眼中得出答案。
“我就是来问一下,你们的房子还能租给我吗?我按月付房租。”
我说明了来意。
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。
叶柯舟松脱了我的手,对我,也是对大家道,“你的房子一直给你留着呢。”
叶嫂又最先清醒过来,道,“小叶,你去和小江看房子,我给你们准备晚饭。”
叶柯舟没有说话,却依恋地拉着我的手,走向后院。
我们来到了那所房子前,叶柯舟把钥匙递给我,示意我开门。
我打开门,一切还是刚走时的样子,却是纤尘不染,似乎有人天天来打扫,床上被褥已经换了新的,枕套也散发出如阳光亲情般的温暖味道。
“我走后有人来租住过吗?”
我奇怪地道。
叶柯舟看向我,不说话,却坐在桌子旁,不知道为什么,我感觉她的眼泡有些肿。
“谁惹你了?你怎么哭了?”
我拉过她的手。
“你这个坏人——”
叶柯舟突然甩脱了我手,用很重的语气道,却由于动作幅度过于大,竟向我脸上扇了一耳光,虽然不是很疼,侮辱性却很强。
我夸张地捂住了脸。
叶柯舟也觉得打痛了我,把我的手拿开来,轻轻地吹着,道,“还疼吗?”
其实并不疼,只是我无法释怀此时的尴尬,道,“我真的让你如此恨吗?”
“其实也不太恨了——最恨你的时候已经过了。”
我不知道她经历了如何的心痛历程,却见她腕上留有一道疤,触目惊心地展示在空气里,炫耀着主人曾经的一段过往。
我盯着她的手腕,她也看出了我目光的异常,赶忙把袖子竭力扯下来遮挡。
我捋起了她的袖子,想起了婚礼上,她为了我拼死挡刀的一幕,眼泪就掉下来了,正掉在那伤疤上,她的手腕很明显地一抖。
“你为什么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