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林芳菲就推着我出门去,又不忘把花塞到我手里。
我奇怪地道,“我说林大美女——你能不能告诉我——我这是要到哪里去啊?就是死,也要有个地不是吗?”
“别废话了,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说着,一面紧张地看了看手表。
我一面走,一面心里直打鼓,现在已经奏完了国歌,升了国旗,按道理讲大学生艺术节应该已经开幕了,这是让我到哪里去啊;若是去当炮灰,可有这样穿戴得周吴郑王整整齐齐的去当炮灰的吗?
校园广播里正放着一首听不出名字的前奏曲,却是十分清新婉转,甜腻,说不出的好听,好似少女粉红的心事。
忽然,我发现一件奇怪的事,刚来时行走匆匆的倩影皆已不见,校园里静得出奇,好像都去赶一件重要的事,连一朵朵花儿也把心藏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