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适应,一关上车门就对她道,“海逸星校长——你能不能顾忌一下单身狗的感受——你这样我鸡皮疙瘩都起了好几层?”
海逸星看都不看我一眼,道,“你是不是心里有鬼?”
“我能有什么鬼?”
“比如金屋藏娇——或有小三,怕被小三看到把你甩了。”
“你一个当校长的怎么如此腹诽别人?”
海逸星拍了拍车钥匙,示意我开车,这才慢慢解释道,“我只是想破除谣言。”
“谣言!?什么谣言。”
海逸星似乎不愿意再说什么。
我心中忽然一阵恼怒,道,“你是不是把我当作一把刀?还是你用完就扔的工具?”
海逸星看着我,诚挚地道,“你不是工具——我也不会仍——除非你主动离开我。”
“我不会离开你;我会一直守候你。”
“记住你说的话——开车吧!”
海逸星突然而至的冷漠令我心里十分难受,猛地一踩油门,车子就蹿了出去,平凡的一辆悍马车我却开出了火箭的速度。
海逸星却对我的反常举动没有过多的不满,只是偶尔指一下方向,似乎平时她就是以这样的风格驰聘在路上的。
开不多时,海逸星指着一排排青砖绿瓦的建筑道,“那里就是了。”
我果然看到了“海逸星敬老院”的牌子,只是字迹很小,颜色也没有那么夸张,似乎刻意弄得很低调。
我下了车,又走到另一面给海逸星开了门,她下得很慢,似乎很享受给她开门的待遇,我要去挽住她手时,她却躲开了,只让我走在她侧后方的位置,我忽然意识到现在似乎就是她的跟班或仆从。
我们刚进大门,在长椅上纳凉的爷爷奶奶们都用漏风的话语挥手向我们打招呼。
“小星来啦……”
“嗯,王奶奶我来看你们来了。”
“海丫头有时候没来了吧……”
“这一段时间赶上艺术节开幕,挺搔头的……”
“你忙你的——我们都是闲人——”
“小海能来看我们,说明心里还有我们。”
“李爷爷说的是哪里话?如果没有你们老一辈给我们女校做的贡献……我们哪有今天……喝水不忘挖井人……”
……
海逸星每到一个地方都和大家打招呼,也难为她记性这样好,叫得出每个人的名字。
我却对于自己仆从的身份找不出一点存在感,道,“你不是说要来做慈善吗?光见你瞎客套了。”
海逸星不满地看了我一眼,突然走到一个浇花的老者面前道,“周院长——您还是这样硬朗!”
周院长放下手中的喷壶,扶了扶眼镜,这才走上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