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?”
她这才表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,掏出来一块小巧的芯片,道,“行车记录仪的内存条,存取了720小时的海量原始记录。”
“会不会失真或系统自动删掉啊?”
我关切地道。
海逸星摇了摇头,道,“不会——有些关键记录系统会重点保护,除非人工删除,系统不会覆盖掉。”
说着,连上了房间里的一台电脑。
我们一桢一桢地察看着,果然在关键记录文夹里找到了我们遇险时的画面。
我们前前后后看了很久,发现刚离开大酒店就有车辆不远不近地跟踪而至,过不多时,又换了另几辆车跟踪,一直到我们上迎泽大道,还有人跟踪,到了竹林后跟踪车辆才彻底消失了。
而看我们遇险的情景,发现车子是呈45度弧线行驶的,而所有死角似乎都被封死了,如果不是车子紧急熄火制动成功,后果真的不堪设想。
“这是谁要害我们,你难道心里没有一点数吗?”
我看完录像轻轻道。
海逸星关掉了电脑,摇了摇头,良久才道,“他们要害的,可能不是我们,而是开悍马车的人。”
“我们不就开着悍马车。”
忽然又意识到什么,道,“你是说不是人有问题,是车有问题,那我们换辆车。”
海逸星倔强地道,“他们要害,让他们害就是,我命由天不由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