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去洗我的衣服和洗围裙,你选择那一个?”
“洗围裙吧!”
我下意识地道,感觉好像围裙好洗一些。
等我洗了围裙,正要起身,发现自己的衣服在旁边放着,就想着“自己的事情应该自已做”就又将自己的裤子洗了;刚洗完,发现海逸星的那身农妇装在旁边挂着,心想“洗一个也是洗,洗两件也是洗,既然已经沾手了,索性将她的衣服一起洗了”,想到此,就把家妇装也洗了;刚洗完,发现一个小精致的小花盆里有一只鱼在游来游去,走过了发现是海逸星的内裤,上面还沾有血渍,似乎她这几天来大姨妈了,想着“她一个女孩家,亲戚来串门了手不能沾凉水”,便也给她洗了……
洗着洗着,我突然发现上当了,因为我原本只是想洗一件围裙,可是此时卫生间的晾衣架上已经挂满了花花绿绿的一排衣服,似乎她故意存了一个月的衣服来虐待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