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下,她才轻轻问道,“你和村长谈得怎么样了?”
我长叹了一声,道,“那个老古板。”
海逸星很理解地看了我一眼,道,“他那不是古板,是坚守,正因为他们的坚守,我们民族的传统和民俗文化,才得以传承。”
“那我就没有办法说服他了?”
海逸星摇了摇头,道,“那也不是,就看你是真的为村民好,还是仅仅只想赚一批快钱,然后收完第一茬稻谷后留下一个烂摊子,拍拍屁股走人。”
我想了一下,真诚地道,“我当然是想真心为大家谋福利。”
“那就成。”
海逸星放下心来。
“你有办法?”
我在她眼里找信心。
“你答应听我的。”
“嗯——我现在的身份是校长助理。”
海逸星看了看天色,道,“看灯塔的叔叔很快就会来了,我们快点下去吧——”
我站起了身子,奇怪地道,“这灯塔上不是24小时都有人值守吗?他们到哪里去了?”
海逸星神秘地笑了笑,道,“也许是被外星人劫持了。”
说着,把被我们弄乱了的床铺恢复了原状,又把望远镜在桌子放好,在下面了压了两百钱,这才拉我下楼梯。
“你这钱给谁的?”
我好奇地道。
“你不知道万物皆有灵吗——我们无论做什么事首先都要祭灵的好吧?”
一句话,说得我后背冷嗖嗖的,也赶忙加快了脚步。
刚下到一半,海逸星突然道,“来不及了。”
我仔细一听,果然楼下传来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,那声音虽轻却很有节奏,似乎距我们越来越近了。
“怎么办?”
我抓紧了她的手。
“别怕——我们装蜡像——”
说完,果然看到海逸星一动不动地靠墙站立在楼梯上,连眉毛也不动一下。
我也学着她的样子,屏住了呼吸。
那脚步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清晰,借着微弱的窗户反光,看到一位花白头发的老人,手中提着一个酒葫芦,另一只手提着半只烤鸭,嘴里似乎还哼唱着什么,一瘸一拐地走了上来。
走到距我们只有三阶楼梯时,我听清了,哼的是安徒生的《海的女儿》:“在蔚蓝的大海上,矢车菊盛开的海底,有海龙王的宫殿,那里住着海龙王和他的儿女们……”
词句前后不依,似乎被他刻意篡改过。
当走到我们面前时,用拿酒葫芦的手在海逸星面前晃了几晃,见没有动静,又把酒葫芦对着我的嘴倒了倒,酒水溢到唇边,刺激着口鼻,我一个没忍住就想吐,他的酒葫芦又突然拿开了,自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