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正需要一管口红?”
我见她喜欢,感觉自己的心思花得十分值,便欣慰地道,“我见你的妆花了,也没有补妆,女孩子不化妆是不允许自己出门的,便料定一定是你的化妆品用完了。”
海逸星赞道,“看你一副很懂女人的样子——我的妆花了,还不是被你害的。你们男人不用化妆,还以为我们也不用化妆!”
我用真诚的语气道,“所以我买了口红,就当将功补过了;对不起,我现在很穷,买不起更贵的礼物。”
“没有——这是我今年收到的最用心的礼物——我很喜欢。”
海逸星说着,把用完的口红爱惜地放回到包里。
又漫不经心地道,“村长拒绝你的理由是什么?”
我不满地看着窗外掠过的海景,道,“怕不卫生,怕有坏人,怕影响纯朴的观念。”
我见海逸星听得很专注,道,“你想到对付他的办法了吗?”
海逸星并没有急于回答,良久才道,“试试吧——等下见招拆招——就看鱼上不上钩了——”
我没听明白谁是鱼,谁又是钩,又不好意思问,好在路不远,几分钟后,我们就停在村长家门前了。
刚下车,海逸星就按了一下车钥匙,后车厢的门就一下子打开了。
海逸星走到后面,突然很夸张地道,“唉呀,好重啊!”
我信以为真地跑过去,接过她中的东西,却发现上当了,并不重,只是几个礼品盒而矣。
我仇恨地看了她一眼,道,“你一向都是这么娇滴滴的吗?”
她不理我,却自言自语道,“这门为什么是关着的啊?”
我会意地高声喊道,“村长在家吗?”
没有人应,却见小英打开了门,又换了一身洗得泛白的牛仔外套和牛仔裤,英姿飒爽的,见到我时脸上露出喜色,一下走到我面前,就要拉我的手,口中却亲热地道,“姑夫你回来啦!?”
可她看到站在我身旁的海逸星,伸出一半的手又缩了回去,好像被人撞破了心事。
海逸星也看着她,然后逼视着我,好像在问“你和这个姑娘什么关系?”
似乎要我一定给出个解释。
我却浑然自苦地道,“小英,你爸爸在家吗?”
小英肯定地点点头,道,“在的——刚才我还和他吵了一架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和你爸吵架?”
我此时才发觉,她的眼睛红肿一片,似乎刚哭过。
她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只是把我们让进了屋里,又喊了一声,“爸爸,有客人来了”就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村长这才慢慢地从里屋走到客厅,看了我们一眼,用听不出表情的话道,“小堂弟,你怎么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