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看去,海洋就像哭闹孩子的脸,拍打着波涛。
我盛了一碗米饭,递到海逸星手里,道,“快吃吧,你不是说都饿扁了吗?”
海逸星吃了几口,见我举着筷子看她,道,“你怎么不吃啊?”
我把菜又向她身边移了移,道,“我们可以推心置腹地谈谈吗?”
她把含在嘴里的米饭咽了下去,道,“你说。”
我挑选着词语,道,“我今年刚从山海天大学毕业,因于助学贷款的钱没有交齐,一直拿不到毕业证,家里很穷,已经几乎没有什么人了,我是个孤儿,妈妈三岁就去世了,爸爸也下落不明,爷爷奶奶也走了,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,我的户口刚刚落到了望海区,就登记在这栋别墅名下……”
海逸星咬了咬嘴唇,用很低的声音道,“这些我都知道。”
我用坦白从宽的眼神看着她,道,“可是我以前对你一无所语,现在也仅知道你是一所知名大学的校长,你能对我坦露心扉吗?不要让我感觉自己是个傻子,一头被人牵着鼻子走的驴。”
海逸星突然笑起来,道,“谁说你是驴了?”
看我定定地看着她,她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筷子,我以为她要向我坦白了,她却仍然神秘地道,“到给你说的时候,自然会给你说;我们别把这顿午餐给浪费了。”
我知道我们之间隔着一江春水,纵使花好月圆夜,流水将长江头的她送到了长江尾的我身边,那青涩的陌生滋味,仍不能使我们的心贴得更紧。
我尝试着要说出要不要离开她,她却突然说道,“民宿接下来,你准备怎么做?”
我到嘴边的话,就咽了下去,道,“先找资金吧?我粗略估算了一下,就算是简装修,要做到统一风格,且具有一定特色,没有50万也拿不下来的。”
海逸星马上道,“我可以帮你?”
我本能地排斥道,“这正是我要给你说的话——我不接受你的资助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
我不敢看她的脸色,道,“你已经让我迈出了关键的一步,不能再扶上驴,走上一程,如果这样,我什么时候能真正成长。”
“你不接受我的帮助,我可以理解——不过,你可以定义一下我们现在的关系吗?”
“朋友多一点,恋人远一点的关系。”
海逸星听了,明显有些失落,仍然道,“既然你当是朋友,那我作为朋友,可以给你提些意见吗?”
我看了她一眼,道,“你提——我们约好的,不要提过分的要求!”
她重新拿起筷子,吃了几口米,又夹了一些菜,似乎蓄满了力量,这才道,“你现在最大的问题,就是圈子太小了,你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不愿接触外面五光十色的精彩;如果你一辈子只是一个人活,这没什么不好;可你要做民宿,并且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