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三人间一定有爱情产生,因为你们的关系像玫瑰,浑身长满了刺,又呵护着对方,但还怕自己受伤害。”
我这一刻,忽然想,这个小玉是不是真的瞎,为什么会点破我们的关系。
小玉却突然道,“逸星姐,楚楚姐,你们可以允许我和江余愁先生单独说几句话吗?”
海逸星和楚楚对视了一眼,最后还是海逸星作代表道,“你有话可以对他说,我们不听就是。”
说着,二人果真远远地避退到一棵桂树后了。
小玉见周围没有了动静,却一下子拉起了我的手,毫无阻碍地走向一个拐角的房间,上了楼梯,又进了一个单独的房间,我这才发现这里是一个单身公寓,除了没有灯,与其他单身公寓没有两样,光线从窗帘缝里透进来,见屋子中间果然排满了半成品的手工制品,墙上没有招贴画,床上被褥却叠得整整齐齐,地上也打扫得很干净。
“你要对我说什么?”
我来到这个有些昏暗的房间里,有些心慌地道。
小玉把我扶在椅子上坐好,好像我是个盲人,她是个耳聪目明的人。
突然对我道,“我从出生就来到了这里,从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,你能告诉我,外面发生的事情吗?”
“你想听什么?”
“就讲讲你和海院长的故事吧。”
我不愿多讲,只轻描淡写地道,“我们只是租居在一起的房东和房客。”
“你不讲我讲。”
“洗耳恭听。”
小玉抓过我的手,似乎怕我突然走了,道:“你就当不是我的故事来听:我每个周六晚上八点固定到桃源咖啡厅打工,每次会有五十元收入,我拿这些钱一部分支付生活费,一部分给福利院的盲女买礼物,我一共买了三十次共三十枝玫瑰,到第三十一次的时候,盲女突然对我说,‘有人给我算了命,如果能收到三十一枝玫瑰就能复明’……”
我忽然觉得整个故事充满了诡异,迫不及待道,“然后呢?”
小玉用一种十分冷静的声音道,“然后那个盲女就走了,我代替了她的位置。”
“你原来能看得见?”
小玉轻轻摘下了墨镜,果然明眸善睐,情波流转,哪里像个盲人?
“那你为什么情愿待在这里?”
小玉叹了一口气道,“我答应那个盲女,等我也收到了第三十一枝玫瑰时才能离开,今天加上你给我的三枝,正好三十一枝。”
“你原可以早点离开的?是不是小玉也不是原来的小玉,海院长知道吗?”
“我不知道,不过她每次都给我带礼物,但并不是每次都是玫瑰。”
“你在这里待了多久?”
“算上今天——一年四个月零七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