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找吧!”
张老师说着,就下了车。
我见拦也拦不住了,便也跟在她后面。
校园里人已经很稀少,因为孩子不住校,几个亮灯的窗子大多是未婚的单身女老师的闺房。
我们便朝着一个窗口走去。
刚走一段路,忽然看到一个衣着朴素的身影,正端着一盆衣服,似乎要到外面的水池边洗漱,虽只看了一眼,就断定她就是我们要找的人,楚楚的母亲,王和屏老师。
我加快脚步走了一阵,焦急地道,“王阿姨——”
那人脚步并没有停止,也没有转身看过来,似乎绝没想到在这里还有人认识她。
我急忙又跑到她前面拦住了她,道,“王老师——是我——”
楚母的身子转向我,诧异地看着我,似乎对我的冒昧十分不满,突然眼中露出精光,我知道她认出了我,手中的衣物也顿时洒了一地,就那样目不转睛地看着我,在这样的注视中,我一点也不怀疑她对女儿从未消减的爱。
“楚楚呢!?”
楚母开口第一句就问及女儿。
我轻轻拉起她的手,张老师也赶过来把地上的衣服收进盆里,我迎着她的目光,道,“楚楚没事——我找你有些事——是关于楚楚的——”
楚母愣愣地看着我,直到听我说楚楚没事,心里似乎才放下了,神情这才恢复了平静,道,“到我屋里谈吧!”
“方便吗?”
“没事——学校里一共没有多少人。”
说着,就引我们走向来时的路。
张老师却忽然道,“王老师——你有事找江先生谈吧——我来给你洗衣服——”
“那怎么好意思?”
虽是这样说,楚母也没有过多的谦让,张老师似乎用自己很得体的方式为我们创造着独自谈话的空间。
一关上门,楚母就一下抓起我的手,焦急地道,“快告诉我楚楚究竟怎么样了?”
“我说了没事。”
“你别骗我——十指连心,母子天性——我不知道别人,可我们母女间一直有心灵感应,多少天来,我一直做噩梦,我感觉可能今生再也见不到楚楚了。”
我见她如此动情,便不忍再瞒她,把楚楚这些天的遭遇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她。
“哇——”
楚母听了,突然失声痛哭起来,一面哭,一面捶打着胸膛,道,“小凌——是妈妈对不起你——心儿——是妈妈没尽到责任——是妈妈不好——哇——”
我见她哭得像个泪人相似,便轻声安慰道,“王阿姨——楚楚现在很好——你别哭坏了身子——”
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”
突然楚母,左右开弓,打了我三个耳光,大声喝斥道,